贞观大闲人

也要死死捍卫二的感，李治终于对这位皇姐产生了一些好，他的逻辑很简单，能被李素这种看上的子，一定有她的非凡之处。

    所以李治接到东阳的邀请后，毫不犹豫地答应赴宴，而且非常郑重其事地备好了重礼，以皇弟的身份提前两个时辰到了道观，先与皇姐见过礼之后，才规规矩矩地待在道观内，盘坐在正殿的道君爷爷金身前打坐，一直到夜幕降临，酒宴开始才起身。

    酒宴虽然无聊，但道观内的风景却着实不错，李治独自一闲逛了小半个时辰，将道观内的风景看了个通透后，这才想起寻找李素。

    不知为何，总觉得跟李素相处才有趣，满堂盛宴，不如与知己共饮浊酒一盏。

    正打算回到酒宴上找，结果刚转身便见不远处的竹林边缓缓走来一群，几名宦官打扮的在前面举着黄皮灯笼，后面跟着一个硕大的……球状物体？

    李治飞快眨了眨眼，直到那群走近了才现，这个球状物体是他的皇兄，魏王李泰。

    竹林小径，路宽不过尺余，那个硕大的球状物滚过去已然很勉强了，于是李治急忙避过一边，待群走近，李治朝李泰躬身一礼。

    “雉见过皇兄。”

    球状物停止滚动，站在李治面前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冷。

    “原来是雉，这么晚了，你独自一在这里作甚？”

    李治笑道：“雉不胜酒力，出来透透气，再说皇姐的道观风景委实不错，今夜不虚此行。”

    李泰堆满肥的脸上浮上一抹笑意：“确是不虚此行，不过我说的不是风景……，雉啊，你我兄弟虽然都在长安皇城，但也有多年不曾来往了吧？上次见你还是在宫里的上元夜宴上，记得数年以前，你还是那个喜欢哭闹的孩子，动辄便在父皇面前哭着要母后，雨时天上打个雷都能把你吓得一脸惨白，几年过去，我的雉皇弟已长大成，一表才了。”

    李治笑道：“雉年幼不懂事，教皇兄笑话了，现在打雷雉已不再害怕，倒是有了些长进。”

    李泰哈哈大笑，笑声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李治确实不是当年那个毫无心机的小孩，听着李泰的笑声不太对，脸上的笑容顿时渐渐敛起。

    李泰大笑几声后，摇着啧啧有声：“倒真是长进了，不过……长进得还不够。”

    李治又露出了笑容，不过这次的笑容有些勉强了。

    “请教皇兄，雉哪里做得不够，还请皇兄点拨一二。”

    李泰仰看着天上一上弦明月，沉默半晌，忽然转移了话题道：“父皇育皇子十七，真正嫡出的却只有三，长兄承乾谋反被贬，此生算是废了，剩下的嫡子只有你我二，而东宫储君之位却久悬未立，按自古礼制论，按嫡庶长幼论，你觉得父皇会立谁为东宫之主？”

    李治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这话可真有些赤.了，丝毫不假掩饰，今夜，今时，此地，面对最有威胁的对手，李泰明刀明枪地将剩下的那层脆弱的虚伪外皮撕开，一番话直指靶心，实在令李治猝不及防。

    李治目瞪呆地看着他，想不通为何皇兄如此不讲究，竟直截了当地将这个诛心的话题摆到了台面上。

    见李治错愕惊诧的模样，李泰不由冷笑数声，道：“雉，你莫非以为没知道你的心思？父皇的嫡子只有你我二了，我就不信你没对东宫之位动过心，今此地只有你我二，我不妨老实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论学识，论朝中脉，论礼制，论长幼排序，你样样不如我，你拿什么跟我争？就凭一个李素？”

    李治如遭雷殛，脸色刷地苍白了。

    李泰冷笑道：“觉得很意外吗？你以为将李素拉拢到身边得不知鬼不觉？当初我亲自登门招揽李素却被拒绝后，我便有了怀疑，有资格争夺储君之位的只有你我二，李素选择拒绝我，自然是更看好你，否则他嫌命长了，敢拒绝未来的大唐皇帝？”

    挑衅般上下打量了李治一番，李泰笑着摇：“可是恕我眼拙，我实在看不出你究竟何德何能，竟被李素看中了，天上打个雷都能被吓哭的，到底什么地方值得李素这种大才之士辅佐？若非你隐藏得够，那便是李素眼瞎了，李素聪明一世，倒在最重要的关栽了个跟，可惜可叹……”

    李治一直沉默，这时终于忍不住道：“皇兄可以尽奚落我，但李素是我朋友，背论是非，不觉得失了君子风度么？”

    李泰哈哈一笑：“世皆谓我为大唐名士，没想到雉比我更像君子，算算子，雉你今年应该有……十六岁了吧？”

    李治面色渐冷：“那又如何？”

    李泰叹道：“十六岁，不小了，应该能识得失进退，为何不自量力去争那些你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老老实实当你的逍遥王爷不好吗？我若为帝，你便是我最亲的兄弟，从此锦衣玉食，富贵无极，偌大的江山，你仅只在我一之下安享太平，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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