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说瞎话，恐怕都得先打个稿才不至于穿帮了。

    抬看了一眼武氏，李素道：“你何时进来了？”

    武氏低声道：“婢适才经过门外，见侯爷独自一，愁眉不展，便进来为侯爷舒缓一下心。”

    李素点点：“你是我府上的客卿，虽然挂着丫鬟的名分，但你知道，府里没有任何真拿你当丫鬟，以后推拿按摩之类的事不必亲手做。”

    武氏笑道：“侯爷是婢的恩，为恩消解舒缓一下心也不要紧的，婢又不是什么金贵身份，为何做不得了？”

    李素微微一愣，感觉不对劲，抬眼一扫，却见武氏眼角带着几许妩媚之意，脸蛋微红，眼眸如水，李素心中一紧，脑海里警铃大作。

    不好！这要作妖！……老爹的降魔法器呢？

    很着急，这趁着许明珠不在家便开始兴风作了，看她此刻春意盎然的模样，如果自己再不反抗，很有可能贞节不保！

    “停！武姑娘，保持你的理，克制你的兽！”李素扬手，来了一声醍醐灌顶般的佛家狮子吼。

    武氏一怔，脸上的春意水般退去，看着李素发呆，眼有些受伤。

    李素舒了一气，叹道：“武姑娘，你我其实是同一类，你能猜出我的想法，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以你的心计，我家夫再加上东阳，两个合在一起都斗不过你，只不过，以你如今的能力，你也斗不过我，我能很清醒的知道你走的每一步的动机和目的，而你，并不一定知道我的动机和目的，包括此刻，你对我这般举动，不妨问问自己的本心，其中有几分是真流露，几分是因利所趋？”

    武氏呆怔不语，脸色却渐渐苍白。

    李素摊开手，笑了笑，道：“你看，世上一切事物，如果隔着一层窗纸，看起来都非常朦胧美好，如诗如画，才子佳，仙美眷，羡煞旁，然而一旦撕开这层窗户纸，原本朦胧美好的东西全变了，既丑恶又尴尬，武姑娘，我能理解你的心，你知道自己年岁渐长，再不有所作为便蹉跎了，到了昨黄花的年纪，此生不但权势无望，甚至连许个好夫家都成了奢望，所以你对我动了心思，大唐县侯，得圣眷，年轻有为，前程无量，你若被我纳后院，成为我的妻妾之一，你也有足够的信心借由我的权势和脉，给自己的将来打下坚实的基础……武姑娘，我没说错吧？”

    武氏缓缓垂下去，脸色依旧苍白，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惊惶，显然被李素一语道中了心思。

    李素叹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将你纳我的后院，从此你以妾室的身份追随我，然而，常年生活在一个一眼能看穿你的身边，你的任何小计谋小算计都被露在对方的目光里，让你无所遁形，无所隐藏，终其一生亦无法走出这片影，你走的每一步都在别的掌握中，而你，却并不能掌握任何东西。武姑娘，你不妨再问问自己，这样的生活……果真是你想要的么？你一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快活么？无悔么？”

    这番话说得很了，其实对武氏的小心思，李素早有察觉，这些话他一直想找个时机，委婉地跟她挑明，只是没想到今发生得如此突然，李素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连如何温和委婉措辞都顾不上了，所以话说得透彻，但太直白，也很不好听，至少武氏此刻的脸色很难看。

    李素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明白。

    屋子里很安静，空气里流动着的气息里，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可奈何，李素却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真。

    不知沉寂了多久，武氏忽然开了，声音凄婉。

    “侯爷，过了这个冬天，婢便已二十岁了……一个被皇宫所弃，终寄篱下的二十岁，这辈子还有出路吗？”

    抬眼看着李素，武氏已是泪流满面：“当初我被选太极宫，被陛下册封才，陛下对我甚为看重，将我留在身边侍候，那时的我，多么的意气风发，甚至以为皇后之位都离我不远了，可是，一朝诏令从天降，我莫名其妙被打了掖庭冷宫，差点被宫中势利小害死，直到今我都不明白，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陛下为何要将我贬冷宫，而我的一生，也从短暂的巅峰瞬间跌了谷底，至今无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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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还是五千字大章，还是懒得分章，没办法，老有说我每天只一更，不得不每次都解释一下……

    再p再s：既然解释了，顺便求一下月票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