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弄那么多粮食赈济难民呢？”李治幽幽叹道。

    李素苦笑：“你问我，我问谁？巧难为无米之炊，本事再大也变不出粮食……”

    “难道眼睁睁看百姓饿死？”

    “这句是废话，说点有营养的……”李素翻了个白眼，道：“幸好官仓还能支撑十，这十内，我终归会想到办法的……”

    李治一振，喜道：“子正兄真能想出办法吗？真的吗？”

    “又是一句废话……”李素叹道，沉吟半晌，又道：“粮食先不提，现在重要的是晋州城外的难民，既然动工搭建棚帐，那就必须有个章程，也必须立一些规矩，否则必生大。”

    “什么章程规矩？”李治满雾水道：“搭好棚帐让百姓住进去，如果觉得冷就生几堆篝火，还待怎样？”

    李素摇道：“这样不行。大灾有大灾的章程，不能等闲处之……”

    说着李素直起身，扬声道：“方五叔。进来一下。”

    门外的方老五昂首而。

    李素沉思许久，缓缓地道：“五叔。有几件事要拜托你办，这几件事给晋州官府我不放心。”

    方老五抱拳：“侯爷尽管吩咐。”

    “将咱家的亲卫部曲以及晋王殿下的仪仗禁军都派出城外监工，首先，搭建棚帐要有章法，不能随地搭，必须要分区……”

    李治愕然，打断了他的话，道：“子正兄。何谓‘分区’？”

    “晋州城外是一片荒芜的平原，棚帐可以搭建在平原上，先搭建难民的居住区，这个区里面，所有的棚帐都用来住，纵横排列，每一排，每一列，必须隔开两丈距离，五叔你是行伍出身。不妨参照行军扎营时的梅花状排列，其次是活动区，活动区必须与居住区分开。其实就是在居住区外开辟一块空地，提供难民们舒展筋骨以及娱乐等等的场所，第三，要有用餐区，虽是野外，也必须隔出一块用餐区，每到饭时，所有难民必须只准在用餐区吃饭，不准走出这个区。第四，如厕区。这个是最重要的，在远隔居住和用餐的地方挖建一排恭所。绝对绝对禁止难民随地大小便……”

    李治和方老五两眼有些发直，呆呆地看着李素。

    李素感受到二怪异的目光，不由叹了气，他知道二目光里的含义，大抵把自己当成了疯子，搭建棚帐安置难民还搞出这么多臭名堂，可是李素也没法解释清楚，又脏又的难民成堆聚集在一起，是最容易感染和发传染疾病的地方，若不事先立好章法和规矩，严格把持净卫生甚至消毒等关，晋州官府和百姓要面对的可就不止是雪灾，饥饿了，不远的将来必有瘟疫等着他们。

    至于如何跟眼前这二解释……李素决定用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不要管我为何这么安排，你们照此严格行事便是，再用这种眼看我，我就抽你们！”

    就这么解释，简单粗，但非常有效。

    李治小孩和方老五同时垂：“哦……”

    “我接着说，记住，如厕是最重要的，五叔你领一队马流在居住区内巡弋，若遇到随地大小便者，狠狠重罚，而且要以杀儆猴的那种方式重罚，让所有都知道，随处大小便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任何如厕只能在规定的区域。”

    方老五连连点。

    李素喝了水，润了润嗓子，接着道：“还有就是隔离区，这个区要以栅栏把它团团围起来，与别的区域隔开，并且派把守，任何不得妄，什么必须要进隔离区呢？就是那种发烧，咳嗽，咳血，皮肤红疹，甚至疼晕等等症状，总之，任何一个难民若出现一些不良的症状，就必须在第一时间将他送进隔离区内，请大夫诊治观察，病好了放他出来，病没好绝不准迈出隔离区一步！”

    “还有，派一队马去晋州城外附近的山里，采集石灰石……知道啥叫石灰石吧？就是那种白色的，可以刮出的石，采集越多越好，回来我把它们制成生石灰，难民棚帐的每个角落，每天都必须洒上一些，还有醋，多搜集醋，用火煮沸，让味道飘散在棚帐内外，用餐区外每天用铁锅烧大量的沸水，并准备杯碗，所有难民喝水也必须要到指定的地点，喝指定的水，绝对不允许任何喝生水，若有遇到，必须重罚……”

    沫横溅说了一大通，李素有些疲累，朝方老五挥了挥手，有气无力地道：“暂时就这些了，若有未尽之处，待我想起来后再补充，五叔你领着晋王殿下的禁卫先去城外监工巡弋，记住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此事重大，不可儿戏。”

    方老五满脸凝重地点，行礼后转身大步流星离去。

    方老五走后，李治凑了上来，仔细盯着李素的脸，盯得李素浑身发毛，若不是这小孩的王爷身份，此处应有雷鸣般的惨叫声……

    “殿下是不是在羡慕感叹，若有一能长成我这俊模样该多好？”李素摸着下挑眉问道。

    “呃，不是……”李治丝毫不懂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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