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的年纪，子天真单纯得很，闻言也不客气，又拈起一块糕点塞嘴里。

    一边吃，杏儿一边道：“武才，刚才绿柳姑娘说，上元节那天，公主殿下会为武才在陛下面前递好话儿，想必武才离开掖庭的子不远了，武才离开那天……能带上杏儿吗？杏儿以后专门服侍你，给你梳妆，给你盘发，给你浆衣，杏儿很勤快的……”

    武氏笑道：“你是我认下的妹妹，怎会不带上你？杏儿放心，你的苦子已到了，以后呀，你会活得快快乐乐，一生衣食无忧，说不定以后你还会管许多呢。”

    杏儿瞪大了眼睛，兴奋地道：“真的吗？以后我也能当官啦？”

    “对，当官，以后我若有腾达之，那些殿中省，内侍省的们见了你，都得规规矩矩行礼，你看谁不顺眼便杀了谁。”

    “看不顺眼便不看，何必要杀他？不行不行……”杏儿颇不认同地摇摇，接着道：“刚才绿柳姑娘还说，武才的恩公另有其，婢子听了很久，听出来武才想打听那位恩公是谁，可绿柳姑娘死活不肯说，武才有法子知道那吗？杏儿托了武才和那位恩公的福，不但保住了命，还不用活，也不必饿肚子，杏儿也想给恩公磕几个呢……”

    武氏沉思半晌，缓缓地道：“虽然绿柳不肯明说，可我多少还是猜到了几分……昔我随侍帝侧，正是风光之时，依稀听说了一桩事，说是贞观十年，东阳公主誓死抗婚，只因她与当时的泾阳县子李素有私，此事当时震惊长安，天下皆闻。后来公主殿下索出家为道，而那位泾阳县子，在血战西州之后立下泼天的军功，被晋为泾阳县侯，虽然与别的子成了亲，可我听说至今与东阳公主仍藕断丝连……”

    “东阳公主是个出家的道姑，子素来寡淡无争，从不参与朝政和后*宫之事，其他的皇子皇每在陛下面前撒娇争宠，可她却从来不屑为之，如此清心寡欲，与世无争的，若说世上还能有一个能驱使她心甘愿做事出，那么这个……”

    红艳的唇角隐隐勾出一抹动的弧线，武氏喃喃笑道：“恩公，妾身终于知道你是谁了……为了一个沦落掖庭，命悬于一线的子做了这么多事，绕了这么大的弯，恩公，你……到底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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