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上了他……

    绝色的容颜，倾城的姿色，竟然长在一个男的身上，实在是造化弄，而且弄的是男，把男弄得心痒痒……

    “你来晚了。”王直冷冷地道。

    冷寂静的暗巷忽然发出这道声音，称心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猛然转身，已然是花容失色。

    凝目望去，称心依稀只见一个男子站在巷子最的角落里，角落漆黑暗，根本辨认不出他的眉眼。

    “是，……适才太子召唤，小应付许久方得脱身，耽误了些时辰，还望恕罪。”称心战战兢兢地道。

    一边说，称心一边往前走了两步。

    “站住！不准再往前走了！”王直厉声喝道。

    称心吓得一激灵，脚步立马停下，又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你我相见，只闻声，不可见，明白我的意思吗？”王直语气恢复了平静。

    称心忙不迭点应是。

    王直开门见山，缓缓地道：“今递消息进东宫叫你出来。为了一件事……”

    称心拱拱手，恭敬地道：“还请贵示下。”

    王直停顿片刻，道：“我只问你，太子最近可有异常举动？”

    “异常举动？这……”称心有些茫然。随即轻蹙黛眉，沉默地思索起来。

    王直静静看着他，又暗叹了气。

    这家伙……实在太美了，一颦一笑都令惊艳，李素当初是怎么发现他的？难怪能把太子迷得魂颠倒。

    王直给的题目太大。称心想了很久仍不得其果，于是摇了摇。

    “贵恕罪，您这句太笼统，您说的‘异常举动’，不知是针对何？”

    王直沉默。

    这话不能说透了，一说透，便意味着李素将露在称心面前，这是李素绝对不想看到的。

    “称心，你要清楚，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不管针对何，只说太子近有何异常，任何一个细节你都清清楚楚道来，我自有分辨。”王直冷声道。

    称心垂首应是，又思索了半晌，忽然眼皮跳了几下。

    巷道漆黑，但天上已有明月高挂，王直站在暗处，而称心站在月光下。他的任何一丝表变化王直都分毫不差地看在眼里。

    “你想到什么了？”王直问道。

    称心摇：“小真的想不出太子最近有何异常，贵恕罪。”

    王直眉拧了起来，顿时浑身散发出冷的森意，混迹长安久。这几年手下的兄弟越来越多，王直这位黑社会大哥在市井中的地位越来越高，连巡街的武侯坊官见了他都得堆着笑叫一声王兄，久而久之，王直身上也带了一莫名的威势，与官员的官威不同的是。王直身上的威势多了几分杀气，更直接，也更凌厉。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称心只觉巷内风阵阵，一寒意从皮肤渐渐渗骨缝中，于是称心大变，露出的惧意。

    “称心，这两年你成了太子身边的红，极尽荣宠，风光无限，据说太子如今仪仗出皆有你陪侍在侧，几乎每夜都召你侍寝，甚至连太子处议国事的奏疏都会先问问你的看法，正是实至名归的东宫第二，所以……”王直嘿嘿冷笑数声，道：“所以，你现在觉得你是个物了，嗯？”

    恻恻的语气，令称心吓得一颤，俏脸愈见苍白，惊惧的目光盯着暗处的王直，颤声道：“贵误会了，小只是福薄命苦的浮萍，哪里当得起什么物，小……小……”

    犹豫挣扎片刻，称心银牙一咬，惶然道：“小方才突然想起来了，太子最近确有异常。”

    “细细道来！”

    “约摸半月前的一个夜里，殿下秘召太子左率卫都尉何继亮，因为太子说是秘事，小站在殿外不便进，那晚太子与何继亮在寝宫内不知说了什么，大约半个时辰后，何继亮才匆匆出殿，第二天一清早，何继亮从左率卫挑了二十来悄悄出了东宫，一行不知所踪，后来……何继亮回了东宫，但他挑出的二十来却莫名失了踪迹，小只记得十前，何继亮一脸惶恐跑到太子面前耳语了几句，当时太子的脸色便不对了，独自进了寝宫后太子大发脾气，将寝宫砸得稀烂，小试着劝慰，也被气上的太子抽了一耳光……”

    称心越说声音越小，带着几分难言的痛苦之色。

    而王直却越听眼睛越亮。

    “左率卫都尉何继亮？挑了二十来？最后不知所踪？”王直喃喃念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称心盯着巷子的暗处，试图从王直身上看出端倪，奈何王直站立的位置实在太暗，显然是事前选好的，是个绝佳的能完全隐蔽自己的角落位置，称心看了半天也看不到王直的容貌。

    沉寂许久，称心小心翼翼地道：“贵，太子最近的异常举动，就此一桩了，小对天发毒誓，真的没有了，还请贵明鉴……”

    王直眼里的兴奋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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