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魏徵说完，嘴角冒着白沫子心满意足的了朝班，而李世民的脸色却更加沉了。

    “滴很！”

    太平村的银杏树下，王直手舞足蹈。眉飞色舞，为李素述说着今长安朝堂的景。

    “散了朝，几位老将军了府，马上下令闭门谢客，谁也不见，长孙无忌和孔颖达这些文官也一样，好像长安城忽然传了瘟疫似的，大臣们的府邸都不见客了，散朝没到两个时辰，魏王府却有了动静。啧啧，上窜下跳啊，魏王李泰亲自坐着马车四处拜访文武官员长辈，结果处处吃了闭门羹。碰了不知多少鼻子灰后，魏王又赶紧进了太极宫，在他父皇面前献殷勤，扮孝子去了，至于东宫，到现在都没传出任何消息。不知那位太子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王直说着，不怀好意地笑，笑得很开心。

    地上太脏，石上也脏，李素只好蹲在银杏树下，腿有点麻，站起来蹬了蹬腿，活动了一下，然后瞥了王直一眼。

    “说话就好好说，不必用表来衬托气氛，我问你，你隔壁家的婆姨生了个大胖娃子，你开心不？”

    王直一呆：“我为啥开心？又不是我的”

    “所以，朝堂上的事，你那么开心做甚？本来模样就不迎，苍蝇飞你脸上都崴脚，现在还来个眉飞色舞，啧！”李素露出无比嫌弃的表：“你吓坏本宝宝了。”

    王直：“”

    心好痛，感觉中了箭

    没理会王直的黯然伤，李素摸着有点扎的下，笑着喃喃道：“没想到称心居然真把这事办成了，呵呵，有点意思，这家伙生得花容月貌，竟然还是个才”

    王直在李素面前属于没心没肺那一类，短暂的伤之后，马上恢复了心，继续眉飞色舞道：“你说称心暗中坑了太子这一，太子该被换下去了吧？虽然我不懂朝政，可是听说大臣们把杖责谏臣这事看得很严重，魏徵那老今就差没在太极殿里骂街了，连太子的亲舅舅长孙无忌都没好意思出来帮外甥说话”

    李素摇摇，叹道：“储君是国之根本，关乎社稷，不是那么轻易动摇的，这件事只能算是在千里长堤上钻了个蚂蚁，真要把太子扳下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王直失望地道：“这样都扳不倒他，咱们用这招数有什么用？称心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再过分的话，怕是会被太子察觉，那时顺藤摸瓜把咱们揪出来”

    李素踹了他一脚，气道：“你才是瓜，你是瓜怂！谁说这一招没用？只是它的用处不会摆在明面上让你看见的，你以为我搞出这件事是吃饱了撑的？”

    “用处在哪里？”

    李素左右环顾一圈，声音压得很低，缓缓地道：“这件事只是个由，知道吗？目的就是让太子最真实的禀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然后由别去判断太子到底适不适合当下一代的帝王，这个‘别’，既是君，也是臣，包括所有能影响太子位置的，它的用处便在于我在君臣心里埋下了‘犹豫’，在太子心里埋下了‘怨恨’，这就够了”

    “好奥，但是”王直的由茫然渐渐转为崇拜，两只小绿豆眼璨然光：“好厉害啊！”

    百思不得其解啊，这种迷一样的崇拜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素叹了气，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看树根下的蚂蚁搬家。

    这一次坑太子，是他主动出手。

    李素与太子其实说不上仇大恨，顶多只是以往的一点小摩擦而已，但是，李素知道李承乾的心眼并不大，被这种惦记的后果很严重，如今李素有李世民宠着，恰好也立了一点功劳，正是当红炸子的阶段，所以李承乾很聪明的没有对他下手，然而，待到将来李世民死后，若李承乾当了皇帝，他李素会是怎样的下场？

    时间永远是事件最好的催化剂，有的事经过时间的洗刷，或许会消逝无踪，而有的事，则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无限放大，放大到要命的程度。

    所以，世事就是这样，不知不觉间，只因当初一点小摩擦，李素却与太子形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为了活命，李素别无选择。

    脑子里千万绪，李素想得有点疼。

    村传来一阵杂的马蹄声，李素抬望去，却见滚滚烟尘里，一骑飞驰而来，十余丈外似乎看到了李素，急忙勒马停下。

    来穿着青色差役服色，一脸小心谨慎的笑容，尤其离李素越近，便越小心，那种把李素当成疯狗，一有风吹动拔腿便跑的模样令李素很不爽，很想咬

    “侯爷，小有礼了。”来隔着一丈远停步，行礼。

    “啥？”李素蹲在地上龇牙，语气很恶劣，表透着一脖子上没拴缰绳的凶狠。

    来愈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地陪笑：“小是大理寺差役呃，今早殿中省来陛下旨意，说侯爷会去大理寺领罪，孙正卿等到晌午都没见到侯爷的，所以派小来问问侯爷”

    话没说完便顿住，差役默默看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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