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无更易……如今能救殿下的，恐怕只有，只有李县子了……”

    “李县子？”高阳仿佛想起了什么，猛然一震，急道：“我今来姐姐府上正是受李素之托，他刚才进宫去了，看他的样子，怕是祸福难料……”

    提起李素的名字，东阳终于有了反应，呆滞的眼恢复了些许采，转过看着高阳，吃力地道：“李素……他怎么了？快告诉我！”

    高阳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皇姐，真没想到你和李素居然……李素被父皇召见，你们的事似乎已被父皇察觉了，我在宫里遇见他，李素求我来太平村，说是骤变将生，要你保持冷静，千万不要去父皇面前为他奔走周全，他说，你若不去，父皇不会拿他怎样，你若进宫救他，他必有杀身之祸……”

    东阳如遭雷殛，光洁的俏脸再次失去了采。

    “李素。李素……你我今生注定无缘么？”

    东阳失地喃喃自语，掩唇咳了两声，一鲜血赫然现于掌心。红得像初遇时河滩边的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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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城，程府。

    宫里藏不住秘密。李素与东阳公主的私已被传了出去，程家自然也听说了。

    程咬金听到消息只是摇摇，然后没心没肺地开酒宴。

    相比之下，程处默却着急了。

    认识李素大半年了，不得不说，李素的格魅力还是很强大的，除了贪财小气，太净。凡事必须讲究工整对称外，基本没什么别的毛病了，程处默是真正拿他当朋友，朋友有难，程处默坐不住了。

    “爹，李素被陛下关起来了，你管不管？”程处默风风火火地跑到前堂大声嚷嚷。

    程咬金端着酒盏面无表：“老夫该做的都做了，这小子自己作死非要犯陛下的忌讳，老夫还能拦着他去死？”

    程处默气道：“哪里来的忌讳？不就是和公主殿下亲热上了吗？大个事！爹你去跟陛下说，请他把东阳公主许配给李素不就是了。”

    程咬金脸颊直抽抽。他发现埋葬程家先的风水可能有问题，改天一定要回老家看看，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一号二百五儿子。最痛心的是，这个二百五将来还要继承他的爵位……

    “你，给老子安分待在家里，少管不相的闲事。”程咬金懒得跟他解释，啜着美酒慢悠悠地道。

    程处默犯了牛脾气，梗着脖子道：“李素被软禁，咋成了不相的事？爹你不是经常要孩儿与他多来往吗？朋友兄弟之义，怎能见危难而不救？”

    程咬金耐着子道：“平可以救，这次救不得。老夫已示过警了，可惜。还是迟了些……”

    “爹，咱们若不救。李素可真危险了，李素平对爹也孝敬，不管什么新物事，总是第一个孝敬给您，况且他还弄出了震天雷，让咱们大唐将士扬眉吐气，如此才，不可有闪失啊！”

    “你急个甚？”程咬金耐快被耗光了，环眼一瞪：“谁说陛下一定会杀他了？软禁他只不过为了给他一个教训罢了，如此才，陛下舍得杀吗？李素本来没有命之忧，你这上窜下跳的为了哪一桩？”

    “我……我进宫去求陛下！”程处默狠狠一跺脚，扭便走。

    耐心血槽终于成功被二百五儿子耗光，程咬金眼里冒出杀气，扔了酒盏，大步上前，对准程处默的狠狠一踹，程处默被踹得一踉跄，还没回过，便觉身子腾空而起，重重摔落在地，随即便发觉一座山压在胸，教他喘不过气来。

    “来，把这浑小子给俺绑了，吊在前院歪脖子树上，好久没给你松松皮骨，还反了你了！”

    程处默被五花大绑吊在树下，程咬金一通鞭子抽得他哭爹喊娘，程家的家教向来这般简单粗。

    抽累了，程咬金扔了鞭子站在前院喘了一会儿气，若有所思。

    “说来陛下虽不会杀他，但明朝会怕是不寻常，有心一煽动，陛下再舍不得恐怕也下不了台，被着不得不杀……”

    思忖过后，程咬金忽然扬声道：“来，去请老牛，李绩，长孙无忌这些老匹夫过来，就说俺程家开酒宴，酒管饱，胡姬成群，给脸不要脸的，俺老程亲自上门把他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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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过去，李素仍被关在安仁殿内。

    如程咬金所料，第二天的朝会果然不寻常，李素和东阳公主的私被朝臣翻了出来，真真假假的，满朝文官皆露出震惊的模样，然后便听到满殿的喊杀声。

    程咬金和一众被串联过的名将们老在在地阖目养，仿佛超脱物外即将羽化飞升般缥缈，对殿内的喊杀声置若罔闻。

    这是一次气氛很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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