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眼，立即露出怒容：“撤状？我儿因残杀家中丫鬟愧疚不已，事后自行上吊而亡？这……关在大牢里的那个凶手呢？”

    李素笑道：“凶手自然是无辜的，上面不是说了么？令郎是自行上吊而亡，与他何？”

    冯家主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欺太甚！”

    李素仍笑得很甜，手中的状纸却毫不迟疑地往桌案上一放。

    “种恶因，得恶果，冯老伯似乎还没看通透呀，或者说，冯老伯已看得比任何都通透了，索横下心决定跟公主殿下拼个鱼死网？”

    抬环视冯家前堂致的摆设，李素啧啧有声：“家大业大的，居然也舍得抛却，冯老伯这是想携全家老小集体飞升仙界啊，晚辈便不打扰了，这就告辞。”

    李素刚起身，冯家主却一脸惨白地叫住了他。

    “慢着……”

    李素重新坐下，笑吟吟地看着他。

    冯家主红白错，变幻不停，一双无的眼睛盯着李素。

    “老夫看明白了，昨公主殿下，今李县子，搞出这些事，你们是想保那个凶手？”

    李素笑眯眯地点：“冯老伯悟了，可喜可贺。”

    “那郑小楼只不过一介莽武夫，县子何必为他大动戈？”

    李素叹气，笑道：“看来冯老伯还未吸取教训，我不知令祖上是如何教养一代代冯家子弟的，从那个无辜惨死的丫鬟，到你说的一介莽武夫的郑小楼，在我眼里，都是一条命，活生生的命！”

    李素笑容渐敛，眼中终于露出刀锋般的锐光，直刺冯家主内心。

    “往上数五代，你冯家算什么？也不过是芸芸众生里挣扎求活的寻常百姓，如今冯家富了，家业大了，那些贱籍和武夫的命便不放在你们眼里了，连当今陛下每年查核死囚时都要思之再思，三问过后方才勾准死刑，尔等区区地主富户，有什么资格定别的生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愈发尖利的话语令冯家主浑身一颤，抬眼一看，却见李素眼中杀机毕露，像一匹盯住猎物的狼，只待时机扑起将他撕咬成碎片。

    冯家主额冷汗潸潸而下，此时此刻，他终于生出万般悔意，杀一个不起眼的贱籍丫鬟而已，谁曾想事竟闹得如此大，不但死了儿子，还招惹到了皇和权贵，早知如此……

    冯家主摇，谁会给他一个“早知如此”的机会？

    “老夫……此案已被周县令定为铁案，老夫纵然撤了状纸怕也没用……”冯家主语气露出软弱。

    李素收敛起刀锋般的目光，恢复了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

    “你只管撤状纸，剩下的是我的事，与你冯家再无系。天色不早了，赶紧把撤状书画了押吧，你看，你冯家免了天大的麻烦，甚至躲过了杀身之祸，我保住了我想保的，两家皆大欢喜，多好，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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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大章大章……嗯，懒得分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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