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净的地方，没有跳蚤。”李素面不改色压了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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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极宫甘露殿。

    被宦官禀奏闻知度支司吴郎中的惨状后，李世民快气疯了，赤着双足在大殿内来回踱步，鼻孔里喘着粗气，像一看见红布的疯牛。

    “混帐！混帐！朕从未见过这等混帐！”李世民一迭声地狠狠骂着。

    骂的对象自然是李素……以及那几个纨绔。

    “要钱，要，只要开，朕怎会不给他？小混帐一个字都不跟朕说，纠集一帮小子去寻度支司的晦气，正途不走偏寻邪道，明明一身的本事，唯独缺了德行，这个……这个小混帐！”李世民气得跺脚。

    宦官匆匆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外。

    李世民不耐烦地冷冷道：“何事？”

    宦官垂道：“禀奏陛下，褒国公，鄂国公，房相三位在宫外求见。”

    “不见！”李世民正在气上，大声道：“去告诉他们，回去后好好管教自家孩子，平素便横行霸道没个正形，今倒好，连朕的官衙都敢冲撞，教子不严，皆父之过，令他们三闭门思过十！”

    “是……房相三请宫带话，说是教子不严，请陛下不必看朝臣面，按律重罚，绝不可因其子而徇私，了大唐律法。”

    李世民闻言这才缓和了一些，冷冷一哼，道：“朕知道了，去告诉房相三，这次朕不会徇私，大理寺关个十天半月是免不了的。”

    宦官俯首称是，恭敬退出殿门外。

    …………

    东宫景阳殿。

    李承乾听完宦官禀报后，眉轻轻皱起，有些冷凝。

    “李素与吴郎中以前可有仇怨？”

    “回殿下，那李素平除了卢国公外，鲜少与权贵朝臣来往，不曾听说与吴郎中结怨。”

    “未曾结怨，怎会下如此重手？吴郎中被抬出来时哀嚎不已，脸肿血流不止，若说是不给火器局拨钱而挨揍，这李素下手未免太狠厉了……”

    “殿下，听说李素与程处默，尉迟宝林等闹事之前，在长安西城的一家青楼里饮宴，都喝了不少酒，很多闻到他们身上酒味很浓，婢以为，李素下手狠厉，多半是借着酒劲……”

    李承乾想了许久，点笑道：“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喝了酒下手没个分寸，倒也说得过去。”

    宦官试探着问道：“殿下，这李素如今已被关进了大理寺，三后东宫设宴之事……”

    李承乾摇叹道：“酒宴作罢，终究年纪太幼，心不稳，就算他没被关进大理寺，孤也不敢拉拢他了，过几年待他子定下来后再说吧，魏王那边，他想拉拢便随他去，李素是一柄双刃剑，用之既可伤，亦可伤己，魏王若想驾驭此剑，自己须得练就一套绝世剑法才行。”

    与此同时，魏王府，长孙府，皆有暗室密语议论之声。

    …………

    卢国公府。

    程咬金中午喝得醉醺醺的，刚睡了个午觉醒来，仍觉得疼欲裂，程府下却慌慌张张过来禀报，程家长子小公爷陪着泾阳县子闹事，被关进了大理寺。

    程家顿时也套了。

    五个儿子上窜下跳，正室妾室哭成一团，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程咬金发了一阵呆，使劲甩甩，终于清醒了一些，第一反应便想进宫求，刚迈出一步便停了下来。

    “李素撺掇的？”程咬金注意到这个很关键的细节。

    “是。”

    “出命了吗？”

    “没有。吴郎中被揍得不成形，但命无碍。”

    程咬金沉默一会儿，忽然噗嗤笑了：“教他做个混帐，这才几天，果然便做了一件混帐事，最混帐的是，居然把处默也捎带上了……”

    彻底放下心，转过身看着急得冒火的五个儿子，程咬金气得一踹了一脚。

    “急啥急？没出命就没事，关几天就会放出来了，都滚！他娘的，老夫怎么没生出这么一个灵醒的娃！看看生的都是些啥玩意，一个个瓷嘛二楞的，看着就来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