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大闲人

也没胆子敢找大理寺麻烦，长安县衙供赵掌柜的小吏找到了，在家里喝了毒酒，早咽了气，秘方不知给了谁，这条线断了，他娘的，这事透着邪！”

    李素脸色也不好看：“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那套活字印刷术，东西其实没什么窍门，说一遍谁都懂，制做起来也简单，我也没想到这东西最后竟成了祸害。”

    叹了气，李素接着道：“你程家这些子揍这个砸那个，这么做没甚意义吧？”

    程处默笑了：“当然没意义，平白无故得罪那么多，你以为我爹真傻啊……主要是立威，程家这些年仇家越来越多，若非陛下宠信，程家不知倒了多少回了，这次也算是敲山震虎，借这事吓唬一下那些杂/碎，我爹常说，做啊，就得时不时朝外亮亮拳，客气久了，别以为你好欺负，啥倒霉事都来了。”

    李素偏过望着他，眼有了一些异样。

    老程不简单啊……想想也是应该，这么多年风里，若真是个混帐子，估计他也活不到如今五六横行长安，还骗小孩子的酿酒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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