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威胁的凡，李云心知道，他们也是在彼此抢来抢去的。

    却在陈豢这里听到了这样的洒脱的话。可他也听得出，这是一种很消极的洒脱因为见过了太多的毁灭与死亡

    累了。

    于是只想像履行什么既定的责任一样，努力地、用尽一切办法地做好该做的事。然后如果没能得到什么好结果，也就认了命。

    没想到画圣本尊这么丧啊

    他转脸去看她，想了想，低声问：“你说战争那是怎么事？离开了太阳系的那些还会内战的吗？”

    “不是内战。是和别的文明开战。”她说到这里看见李云心的脸上露出讶色，就得意地笑起来脸色像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喂，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我们已经逃亡了几万年，经过了两个大星系，遇到别的文明是理所当然的嘛。”

    “好吧。可是外星嘛。我是第一次听说真的有。”李云心挠挠，“你们嘛要开战？”

    和这位秘的、在李淳风中心机沉冷酷无的画圣相处时，他却感到十分轻松。

    或许是因为她现在的孩子模样吧。

    “最开始是因为资源。我听说还没离开银河系的时候，资源很匮乏。扩大舰队规模、保障生存条件、进行技术开发都需要资源。可那时候也不知道身后的侵蚀大概多久会追上来、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于是所有都很慌，想要尽快逃远些、多带些东西。”

    “你知道，就像一个第一次出门一样。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生怕准备不足。”

    “所以所到之处几乎都给拆掉了。然后遇到些外星文明，家当然不乐意啊。就和他们开战，把他们都灭绝了。”

    李云心惊讶地瞪起眼睛：“都？没遇到过厉害的吗？”

    “据说当时们也很惊讶。遇到的都比我们的文明程度低。后来说是有可能因为，文明的发展是需要适宜的条件的。比方说宇宙的年龄已经一百多亿年了，从前们觉得在之前的一百多亿年里一定已经诞生了无数文明了。可现在的说法是，适合文明发展的环境在最近才出现，所以无论类还是外星都属于一波儿咱们算是这一波儿里的尖子生。”

    “其实也是因为侵蚀发生在太阳系，我们还有许多外宇宙规律而来的技术。是很有优势的。”

    “啊”李云心感慨了一声，不晓得说什么好。可又莫名其妙地觉得“与有荣焉”。

    “那时候我们的星舰文明就被叫做‘毁灭者’外星的叫法儿。再往后，慢慢适应了逃亡的生活，就没那么怕也没那么急了。可能会在一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做些休整，甚至还会在一颗条件好点儿的行星上待上个几代。”

    “有的习惯了就不走了，就把他们留在那儿，剩下的继续走。其实这种事也是因为惯不停地向前走虽然危险又艰苦，可是可以得到很多东西。从别的文明那里得到些东西、从不一样的宇宙环境里得到一些东西。”

    “再往后，过了仙座星云的时候，资源就不是太大的问题了。就变成了条件各种各样的条件，开发新技术需要的条件。可能一次试验或者什么别的事就毁掉一条旋臂啦之类的。到时候其实我们的都变得文明点儿了。”

    “还有过一段时间反思过说之前灭绝了那么多文明是犯罪，为此还对很多早就死掉的进行过审判。哼也是闹剧。不过那时候做事也会有些文明不乐意，觉得换了他们家门儿的环境，就可能又会开战。”

    李云心想起谢生也说过类似的话制约文明发展的不再是资源，而变成条件了。

    “所以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我们已经不想毁掉别的世界了。我来的时候，我们的一个资源补给舰队就可以毁掉一个高等级文明了。有些这么过，被严厉制裁了。那叫文明灭绝罪。”

    “如果因为这个世界，而叫你的世界发生侵蚀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犯了文明灭绝罪。只不过如果侵蚀真的在你的世界开始了，距你的世界因为侵蚀毁灭了至少也得过上个几亿年。所以说啊”童出了气，“这种事你不想做我不会勉强你。”

    李云心想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一件事。

    从前李淳风要用他，清水道也要用他。清水道算是陈豢的可陈豢却从未与他联系过，似乎对他的存在不大关心。到如今看，如果她所说的是真的

    该就是因为她的这种想法吧。她不是很喜欢李淳风的计划。不是很喜欢叫自己做一个通道、以把“灾祸”引另一个世界为代价，来拯救这个世界。哪怕那灾祸真要毁灭些什么，也需要漫长的时间。

    因此他说：“你这次来是为了劝我别这么？”

    “只是告诉你，你还可以有别的选择。”童嘻嘻一笑，“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我不能为别做决定啊。沈幕，这儿的李真，都没有过我的那些经历。他们是很倾向用李淳风的法子救世的。他们管这叫事急从权。这世上的那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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