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明白了。”李云心说，“沈老师请继续。”

    “没什么好继续的了。”沈幕说，“我说过震余波以因果律的方式在整个宇宙扩散。这个余波就是魂。我举个通俗易懂的例子——比如在我们两个说话之前这世界上还没有任何类似异能灵力的东西。但现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碰撞开始了。于是余波和混规律瞬间以因果律的方式扩散到时间的各个层面。”

    “那么你告诉我，在什么时间上会产生异能之类的东西？”

    李云心思考一秒钟：“在我们不能理解的时间层面，会产生异能。在我们能理解的时间层面，也会产生异能。就是说，碰撞在现在发生，不但未来会产生异能，在碰撞发生之前的时间线上、即过去，也会出现异能。”

    沈幕一拍手：“理解到这种程度就足够了。用普通的话说就是过去历史也被改写了。但不可能有意识到这一点。你倒是比底下那些聪明多了。他们说什么碰撞在地球诞生的时候发生。可实际上是因为在我那个时代发生了，所以在过去也就发生了。整个世界都被重写了。不过不怪他们。都是凡。”

    李云心见缝针：“那么你说的因果律。我在这世上感觉到的那些缘果、牵绊——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能用时间的线方式来解释的东西……就是时间在其他方向上的表现形式之一？”

    “你是个聪明。好，现在你都懂了。要把你老婆原原本本地复活是不可能的。她身上还会少很多东西。但你不用在意这个。少了的那些对她没影响。要是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她的身上在再看不到什么缘果了、也预测不了她的未来了——因为存在于时间的其他方向的那些东西都消失了。”

    沈幕转脸看了看什么——该是看在幽冥之中他身边的什么东西——然后转脸说：“去救你老婆吧。记得我叫你做的事。咱们下边见。”

    说了这些话他的身形一阵闪烁，身影也转过身、回了。可在即将消散之前又想到什么，赶紧扭说：“可不能做个负——”

    李云心耸耸肩。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才看白阎君：“老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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