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不及，只是要把道统、玄门都给毁了……然后走掉，对不对？”

    狄公沉地看着他：“这一点，我可没说。”

    “我推测出来的。”李云心又向外瞧了一眼红娘子还能勉力支撑。于是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狄公身上，“万年老祖说四万年前，云山向外发出过一条讯息。我猜那个时候就是在求援。但援兵来得晚就罢了，结果还是陈豢那样的非但没能帮上你们，反而要坏你们的事。”

    “清水道、李淳风也和我说什么大灾大劫。如果真有那玩意儿，我猜你所说的‘来不及’，就是说大灾将至。你们原本打算把所有的天都换成圣的躯壳。可如今时间不够，你们这些打算先溜，不管天上那些的死活了。”

    “玄门的说这一两千年来，天没了消息，担心是他们发怒。但我猜另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们这些长老们断绝了天和这个世界联系的通路。另一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灾的确迫近，天真的没法涉这个世界了。”

    李云心笑笑：“我不是这里的土著。不会真把云山当成什么仙家造物。这东西是造的可能是你们从前失落的那个强大文明造出来的。如今你们打算开着云山走，但缺少能源。而能源就在地底，甚至就是幽冥气。”

    “这些事，我在云山的时候只想了一半出来。但也知道你们怕什么了。”

    “妖魔恨你们，木南居的要搞你们，云山一战之后的玄门中，闹不好也想重回云山，也想找你们报仇。所以你配合我，搅乾坤子母盘上的气机，也叫天地间的灵气大。如此最有可能威胁到你们的修行势必一蹶不振，对你们的威胁也就越来越小。”

    “云山上这么一件宝贝被‘毁’去了，许多也就对云山失掉了兴趣，你们可以继续安全地把自己困在那儿，筹划自己的事。这件事……你们受益比我要多得多。如今却说是帮我做事狄公，这样说话不厚道的。”

    狄公转脸看看红娘子：“你该去帮她，而不是在这里同我理论。我看她撑不了多久了。”

    “她本就是个死士。”李云心盯着他，“可以撑到死。但你们不行。”

    狄公的脸上浮现出严肃的气来。可更像是用这样一种严肃来掩饰绪更处的些许不安：“好吧。这次你还要用云山，我答应和你联手。但是最后一次了。”

    “不够。”李云心说，“我还要知道幽冥里是什么状况。真魔和古魔是什么玩意儿，陈豢又在底下做什么。你们和底下的，是什么关系。”

    狄公难得在李云心面前露出惊讶的色来。他挑了挑眉，抬手指向红娘子的方向：“他们把这东西给了你，却没有告诉你它是什么？”

    “他们应该告诉我么？”

    “哈。”狄公露出微嘲的笑容，“看来李真和陈豢那些也并不如何信任你。否则你知道了这东西的来历，也就该知道你问我的那些问题的答案了。”

    李云心毫无芥蒂地一拱手：“那请狄公为我解惑。”

    狄公愣了愣他至今还不是很能适应李云心这种毫无气节的的行事风格。

    又思考了一会儿，微笑着开说：“好。我为你解惑。”

    “这件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他轻出一气，“很久之前，世上只有一个巨大而强大的存在。这个存在，如今被叫做幽冥地母。”

    李云心想了想：“是古魔还是真魔？”

    “古魔。”狄公说，“自洪荒太古时候就出现的强大恶魔，便是指这幽冥地母。”

    李云心不可思议地摇摇：“所以说……古魔这个名字的含义，原来是这么直白？你刚才提到一个叫李真的别告诉他就是真魔。”

    狄公耸了耸肩：“他就是真魔。这些东西……是说给这世上的土著们听的。古魔也罢真魔也罢，只要叫他们听了觉得沉迷莫测便可。”

    李云心无言地一抬手：“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