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却颠覆了那一切常识。

    在别眼中，怪物本身极可怕。然而在清水道眼中，怪物“凭空出现”这件事，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这样的发现叫她心激。紫夜真觉察她的异常，关切地问：“主上，怎么了？”

    清水道低叹一声，用一句话掩饰了自己的心事：“我对李云心的评价果然没错。”

    紫夜真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清水道便冷冷一笑：“李闲鱼该是因为我刚才用的法子，开了窍。”

    “她身体里那龙魂的力量，可远不止玄境的巅峰。从前她不知道怎么用，现在知道了。”

    “我把自己的全部灵力聚集起来，她则是把龙魂里的全部力量发散出来。这是个不要命的打法儿。李云心该感谢我。在东海边见李闲鱼的时候，我告诉她‘如果继续将龙魂留在身体里，自己的意识就会被龙魂吞噬。如果将龙魂分离出去，她也不得活命’。因为从本质上来说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是龙魂叫她这行尸走还能存在世上。”

    “到这时候么……李云心也没有为她打算。仍在想要用她。”

    “李闲鱼这痴子，也心甘愿被用。还要安慰自己，是因为。”清水道冷笑，“世间哪有什么。”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渐冷。紫夜真心一动，莫名感受到一阵寒意。

    他沉默一会儿，忍不住说：“主上……你此前同李云心说……从前与陈豢的一段过往。属下想问，那段过往……最后究竟如何了？”

    清水道斜了他一眼：“最后？陈豢去了幽冥，难道不是最后么？”

    又抬起脸，盯着李云心的身影。

    “同这个一样。为了他自己心里所谓的一些追求、目的……利用了身边所有、抛下了身边所有……到幽冥去了。”

    她略沉默一会儿，轻声道：“倒真是个适合他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