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亮了亮：“你且说下去细细说。但凡漏掉一点被我知晓了，我扒了你的皮。”

    李善打了个哆嗦，忙道：“大王莫急莫急，小的慢慢说来。却说攀谈一番之后，倒也觉得这小儿有趣。正巧前些年月小的见一艘客船经过那船上的晚间在甲板上作些什么诗、唱些什么歌，又有些胭脂水从船上倾倒下来，恼得紧，就顺手凿沉收湖底了。”

    “那船上有几箱财宝，在我这里也作不得什么用。一来二去熟悉了，便从湖底带了一箱财宝给他，之后那才发了家。子子孙孙倒是越来越多了，便有了这苏镇。”

    他说到这里，李云心晓得这鳗妖说的都是实话了。

    先前红娘子与他说苏翁的事，说他家先祖在庭上捕鱼，结果捞到一笔可观的财富正好与这李善所说的相互印证。

    就听那李善继续道：“要说平叫小的做什么事？其实也没做什么事。那告诉小的这庭里有恶蛟，又对小的说，可以自称是那恶蛟得道，乃是天下间的第十龙子。用这个名聚拢庭众妖、做一地的妖王。”

    “嗨，我真身就会使雷电，肚腹上又有好长的一条鳍。若是在浑水中现了真身，看起来倒真是龙族的模样，于是就照着做了可不是亵渎龙的意思呀小的平里就只在这庭号称龙子，哪里敢去庭之外胡言语呢？”

    “苏家的先祖，当初一个捕鱼，竟然知道这湖中有恶蛟。”李云心慢慢说道，“然后，他家的子孙眼下又求你帮忙弄死了他那亲爹。再接着……还有叫你掉一个了庭的大妖魔这也是苏家拜托你做的？”

    李善听得出李云心语气不善，便慌了。支支吾吾地说：“……是的。”

    “那么知道苏翁么。”李云心问出了他今天最想要搞清楚的问题，“就是那苏知璋叫你搞死的老。你说你同苏知璋是朋友，总该知道他的爹。”

    【注1】：鳗鲡我们吃的鳗鱼饭当中的鳗鱼，古称白鳝。文中电鳗原产南美，视力退化。同鳗鱼模样类似，但差异很大，甚至不是同一个纲。中国古代没有电鳗，也就没有古称，因此取白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