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烈的执念，为什么这么正常？”

    “龙王慎言，不可妄议天——”

    “我和你家陛下是生死之，他又不会生气。”李云心摆摆手，往路对面的书笔店看了看。窗户被推开一条缝，里面的在往外瞧，似乎是听见街道这一边李云心在说话了。

    第五伯鱼在生前应当是个忠厚老实的，在死后也如此。被李云心截了话，便沉默一会儿。但最终还是绕开那个话题，继续说道：“末将生前死战不退，是在陛下面前殉国的最后一。大邺亡国非陛下之罪、非战之罪、也非末将之罪。末将尽忠职守，没什么好放不下的。因而也没什么执念。”

    “难得的通达物啊。”李云心拍了拍手，站起身。

    他一身白衣在夜色中比较显眼，此时又有月光与对面书笔店的微光——那窗后的便能将他看得分明了。

    “好吧，说正事。”他搓了搓手，“你家陛下归了位，想来渭城附近的老鬼们都眼下都受他节制——那两件事查得如何了？”

    说正事，这位前朝金吾卫大将军就变得更加严肃。他仍未下马，只道：“禀龙王。时毕竟不多，所得消息也有限。但据附在城内门上、灶上、有灵塑像上、阳气汇聚之所的在册，以及城内有道行的游魂野鬼、城外无主怪们打探来的消息来看——”

    “其一，那庭君之红娘子，的确有调动城内某些的手段。龙王此前推测乃是城内将那道士的遗蜕偷走，末将想来如今是可以肯定的了。前几陛下已差暗中查过——如今已经那红娘子可以使唤的都一一记录下来了。”

    “得漂亮。”李云心笑着赞叹一句。顿了顿，一边看着街对面店铺里的，一边折扇敲了敲掌心，微微摇，“庭君那老家伙，心可真是狠。那清量子同我说他及他的纯血亲因为某些事都出不了庭一丈之内——所以竟然把主意打到他儿身上了。先废了修为变成红鲤鱼、再被杀了怨气不散变成鬼魂重修、好能离开庭为他四处奔走……也不晓得那红娘子知不知道这事。”

    “这么说这些天渭城里的事，那庭君都晓得了？”

    “只会知道龙王想要他知道的。”第五伯鱼恭谨地说，“庭君之所掌握的游魂不过数十，皆在陛下掌控之中。”

    “好好好。”李云心轻轻抚掌，“其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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