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公孙

    “东方钰？”李儒皱了皱眉，“我说的是你身体，不要扯开话……”此时，外面有敲了敲门，然后进来里面，又是一卷竹简递上来。

    “……看吧，慢一点，就处理不完的。”看着递来的竹简，酸儒笑着说了句，又咳嗽了两下：“区区……没什么能力，不能为首领他分忧解难，只能靠这样来补过了……你看，首领的麾下加进来的哪一个不是厉害的啊，我和高升能力一般，甚至大有不如，可不能让他们瞧不起啊……更不能给首领丢脸。”

    李儒摇了摇：“你搞错了，其实儒才羡慕你，别看主公麾下有如此多的，其实啊……他们都羡慕你和高升……就算你什么都不做，没敢瞧你不起。”

    “是吗……”暖黄的灯火照着书生的脸上，有了灿烂的笑容，“其实，区区也从未想过这些…就是想……既然是首领心腹……也不能坐享其成……总要做一些事的，毕竟自己也不是很厉害，这份家业拼下来，说不定有一天风吹雨打的，说没就没了，活着一天就把根基替首领打牢固一些，首领好了……我们的子孙后代的子也就更好了……”

    “祭酒……你说是不是？”他笑着轻声说道。

    “唉……我帮你。”

    李儒看了好一阵，终究还是叹下气来，上前对坐，帮忙批阅上谷郡乃至其余四郡较为重要的事物，直到夜渐渐下来方才做完这一切，书生那名义子不过六七岁大，却是乖巧懂事，提着一盏灯笼与一名老仆等候在外面了。

    “好一点，我来批，你快回去吧。”李儒强硬的将书生搀扶起来送到门给外面接送的一老一小，叮嘱二：“明不许他出来了，主公已经返程的路上，郡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李先生放心，钰一定看好父亲的。”小小的影儿保证的点点，那边东方胜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看向中年文士：“祭酒，那区区就先回去了，宅院就在府衙后面，不远的，你就不要送了。”

    “嗯。”李儒拱了拱手，目送他们离开，吸了气，重重的呼出，方才折身回到房里。

    ……

    屋檐下，灯笼在小手中摇晃照着路，笑吟吟的书生，渐渐收敛下来，虚弱的摸了摸还不到他胸膛高的义子脑袋，目光望向周围，灯火延展，墙外的声鼎沸。

    他闭了闭眼睛，有些湿润了。

    “……真想再帮你撑多久一点啊……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