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公孙

下意识的转过，朝说话的潘无双瞪过去。那边，典韦伸手就在膀大腰圆的背上拧另一把，疼的潘凤一下捂住嘴，呲牙欲裂的趴在几案上。

    “都下去吧，这件事听过就好，至于报不报仇，改再讲。”公孙止挥了挥手，从白虎大椅里起身，大帐内的各有各的想法，部分与曹昂有的自然想去报仇，另一部分更愿意发展根本，等壮大军队后，攻打冀州。眼下事才在北地发酵，他并非原先那般鲁莽之：“.……子脩之事往后再说，辽东冬季的战事不能停下，子龙，我要你部下在这个月抓紧熟悉战术，完成冬季作战的能力，十一月出兵辽西与锁汇合，到十二月必须辽东境内，而后……替我好好把鲜卑、乌桓弄一顿，顺带把公孙度敲打一番。”

    赵云起身拱手领命。

    “云定将辽东雪地染成红色。”他声音平淡简单。

    公孙止点了点，挥手让众将离开，开叫住后面的独臂身形“东方，与我一道吧。”便是与东方胜一道走去军营外，李儒也知二有话要讲，并没有跟上来。这边，俩上了马车，驶出硕大的军营，公孙止拍了拍酸儒的肩膀：“子脩的事，不怪你，这事啊，你是为我好，也为上谷郡好，我不能怪你。”

    “谢首领宽恕，但私自扣下报，区区也是有罪的。”东方胜摇摇，旋即沉默片刻，才道：“但此时，区区还是要讲，子脩的仇，自然有他父亲来报，与我们上谷郡何？他离去便是离去了，与我们没有瓜葛，上谷郡还有许多事要做，首领何必跑去中原掺合家的家事。”

    公孙止撩起车帘一角，望着外面来往的商队：“你说这话就有小家子气了。”话语停顿了一阵，他方才微微回过，视线看过去：“曹家与我无关，可他曹昂毕竟算是半个部下，仇要报，更重要的是，此去中原，还要把韩龙要回来，他替我卖命，我公孙止不能寒了弟兄的心。如果可能，这个年就在许都过了，开春后，看有没有机会把吕布那边的事了解。”

    “首领有没有想过做皇帝。”酸儒将目光抬起来。

    “何必争一个名。”公孙止放下帘子，手掌按在矮几上，握成拳：“北地，我便是皇帝。”

    车辕滚动驶城门，夕阳渐渐在天边化为橘红。

    送走酸儒后，公孙止一路回到家中，抱起扒着柱子学走路的正儿，逗弄几下，院子里静悄悄的，蔡琰站在旁边替丈夫解下披风和弯刀给香莲。

    “今妾身听外面说，子脩……他死了。”子转过身时，轻声的问道。

    看了看怀中的儿子，公孙止就着石阶在屋檐下坐下来，沉默了片刻，涩地答了一句：“他……唉……走了。”

    橘红的光照在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