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公孙

朝前倾，望着众：“只要我和在座的诸位说他是，他就是真的！”

    手掌沉沉的拍了拍‘刘协’的肩膀，曹搂着对方转身朝门外走去，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传来：“好了，洛阳残已不能让陛下坐了，我兖州也不可能放着不管，就都随去许昌吧。”

    大步出了门，曹将怀里的孩子给一直恭立等候的任红昌：“好好教他皇帝该有的礼仪，还有皇后那边，你也一起办妥，出了差错，我就杀了你。”

    “是。”

    子拉过这个农家孩子，低看着下垂的视线中，黑色的衣袍过去，方才敢抬起来，望着远去的背影，终于体会到权势，不是一个得了多大的官，有多大的权利，而是这个举手投足间做下的事。

    这才叫权势。

    ……

    长长的宫道，高高的墙壁已褪去颜色。

    步履走过缝隙里满是荒的地砖，站定下来，曹负着手仰望着升上来的天光，胸里吐出一气：“奉孝，你说这天下将来会是怎样的？我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世事无常罢了。”身后，跟来的郭嘉笑着说道。

    曹嗯了一声，摊开之前握剑的右手，侧过脸来：“刚刚杀一个尚书，如同杀猪宰羊，等了许昌，万事就由不得他们了。”

    “那往后，主公该如何自处？”

    “先扫清天下再说吧……还有此事莫要对文若说起，他的子你是知道的。”

    “嘉自然明白。”

    声音与话语细细碎碎的响起长长的宫道上，轻描淡写的一言一句，看似毫无意义，却是关系到天下，漫天灿烂的光线中，声音越拉越长、渐渐小了。

    这天下午，士兵整队集结护卫着皇帝御銮开拔出了城门。

    微微西斜的天光里尸体永远的遗忘在枯井中。

    车撵上皇后疏远的与旁边的陌生保持距离，回望身后旧的城池，越来越远，未来的路是怎样的，她看不清了。

    途中，有斥候快马而来，冲向前方的队伍，带来消息：“启禀主公，杨奉带兵马数千要来见陛下。”

    马背上，曹看着素帛上的内容，也抬，轻声：“子和、元让、仲康，你们带兵马过去灭了他。”

    “对了，子和。”他目光抬起来，正要骑马离开的曹纯停下转过来，曹敲了敲手指：“打完后，你领数百骑去上谷郡把子脩带回来，顺道让白狼来许昌领。”

    “好！”

    那边点了点，纵马飞奔而去，不久，军中的号角吹响，朝北面名为杨奉的白波军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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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北去，转眼已到了八月中旬。

    公孙止，正在院中逗弄快要一岁，正在‘啊啊啊’学说话的儿子，蔡琰正在檐下缝制一身娃娃衣裳，不时抬起看向院中戏耍的父子俩，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笑容。

    “真希望时间就这样过啊……”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