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公孙

对，西凉军后方有问题……”

    随后，火光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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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天空下，汴河西面西凉军大营，数百道骑兵的身影围绕着营寨出燃烧皮袄的箭矢，营中兵马追出来，对方立即绕着大寨跑了大半圈，点燃了军中营帐，风助火势，大火瞬间燃了起来。

    黑烟冲上天空，陡然后方出现的变化，让正调兵包围的徐荣有点始料未及，甚至一度以为被对方袭了后方。

    手抬了抬，“传令，收兵回援——”

    ……

    “西凉军…退了。”

    浑身数处创，染血大半的乐进杵着长枪脸上有些不可置信。后方，曹对此也感到不解，难道还有一支联军兵马袭了徐荣后路？不久，一支数量并不多的骑兵从视野尽朝北方径直离去。

    “我若有一支这样骑兵，焉能败亡如此。”曹望着远去的那支骑兵，叹了一声。

    天光倾斜，这样的战败、杀戮，如今还能保持编制的士卒已经不多了，陆陆续续回城中收拢溃兵，尚剩下两三千，随后回到荥阳，去过联军大营后，不久就走了出来，对于里面莺歌燕舞的众，曹以为耻。

    “…子和随我去城墙走走吧。”

    他对身边跟随的曹纯嘶哑的说了一句，夜幕已经下来了，城中还活着的百姓，家里传来哭声，走进城门隐约就能听见，这样的场面让他心沉甸甸，就像无形的担子压在了肩。

    踏着一阶一阶的石阶走上城墙，值守的士卒见曹走上来，上前见礼，被他挥手退下，片刻后，在一段墙垛后站定下来，残留的血腥隐约还能闻到。

    夜风拂过城，卷过旌旗，胡须在风里抚动，远远近近，城外联军大营斑斑点点的火光延绵开，曹望着那个方向。

    “吾心里难受……”视线越过营火，望向黑夜尽，他拳砸在墙垛上，嘶哑低声的说了一句。

    微微闭上眼，风扑上脸，片刻后，缓缓开：“……子和，你可知道，我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身后，曹纯沉默，没有回答。

    那边曹轻声笑了一下，挺直脊梁：“吾之心愿，便是有一做那大汉征西将军，开疆扩土啊……实现不了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吸了一气，睁开眼睛，有了不一样的绪，双手敞开啪的一下拍在墙垛上，俯身看着城下，声音大了起来：“没有就算了……既然心怀叵测，行！”

    他猛的转过身，朝城墙下走去，脚步又稍停了停，声音响在风里。

    “……这天下，那就算上我曹一份。”

    轰——

    天空响起了春雷，绵绵的雨水在这个夜晚浇盖大地。

    ……

    “若孟德有心，骑兵便是少不了，我便去今那帮当中混迹，待回来时，为孟德组建一支征战天下的铁骑。”

    屋檐挂着雨帘，曹纯站在窗前想了许久，待天蒙蒙发亮时终于做下了决定，留下一封书信后，单独马朝北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