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警

任了，每周去警察大学讲课一次。平时没有其他的工作和活动。我们之前两个猜想，第一猜想戴芸是吊死鬼派遣监视马局，将马局暂时软禁在小别墅中。第二个猜想，马局退休了，正在用擅长领域继续为吊死鬼发光发热。听张棘这么一说……”

    “后者。”左罗道：“马局在工作。”

    苏诚：“也就是说……”

    左罗：“马局不是内……马局是吊死鬼……”不是说马局就是吊死鬼，而是马局是吊死鬼那个联盟的核心员，并非内。严格来说，只能称呼为细。内被动，细主动，两者立场存在很大区别。

    苏诚慢慢点：“对，我们一直都搞错了，我们一直认为马局是吊死鬼雇佣的内，他为了某些原因出卖警方资料。所以……”

    左罗：“所以马局当时在茶馆和我说，他绝对不是吊死鬼的内，因为他真的不是内，而是吊死鬼。卧槽……老子应该早就能想到，以马局的三观，和欧阳长风宣传的正义社会完全吻合。马局在警界有最高的威望，很多年轻警察以他为偶像，而他的威望还能影响事。”

    苏诚道：“从更坏的方面想，马局组建z7，当时是z7目，他办理的案件会不会是有针对姓的案件？到z7之后，马局的探光环就比较暗淡，对七组也不算尽心，提拔个刘默，还有几个年轻，这个框架让刘默成为组长后，也无法发挥自己的能力。”

    左罗道：“欧阳集团，华氏集团，他们的竞争对手多是大商家，这些中有部分，特别是第一桶金来源都不光彩，吊死鬼有专业员，可以收集他们的信息。马局呢？可以利用这些信息，为民除害，为己增光。你上次提到的林远县专案组组长孙军，可能有感觉到马局办案目的并不纯粹，所以才申请调动到林远县。”

    “华氏、全球影响力。欧阳集团，东南亚影响力，市影响力，退伍兵中影响力。加上马局，警界影响力……”苏诚道：“全市民应该感谢我，是我把马局弄退休的。这里应该有掌声。”当时苏诚的道德绑架让局长和马局必须死一个，局长新上任不久，加上四十出，比马局年轻，另外马局是当时四嫌疑之一，所以这杯酒再苦，马局都得喝。现在想起来，马局可能认为副局长的工作已经无法满足，或者说不再那么重要，退下来还可以做其他事，这也许是马局一个想法。

    马局在警局内的最主要目的不是通风报信，而是要发展实力。所以马局因为刘默之死，没有出任局长。他本就不想出任这个局长职务。

    马局最大的失算应该是，七组攻击姓出乎他的意料，否则他不会退下来。这还要看最终的结局，到底谁是赢家，才知道谁对谁错。结果代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