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警

了所有的刑侦工作。正面理解呢，马局勤劳，为了工作任劳任怨。负面理解呢，就是马局刑侦领域一言堂，刑警队事变动之类的，事科都要先问马局的意见和建议。”

    老涂道：“假设马局是个好，他真的很出色，做的很好。假设马局是个坏，现在也不足为患。所以，我不认为这时候是查马局的时候。”

    左罗道：“老涂你懂这些，但是不懂刑侦，现在是最好的抓住吊死鬼的时机，过上半年一载，吊死鬼休养生息恢复过来，那就难说了。”

    老涂问：“你有把握？”

    左罗道：“不是有没有把握，苏诚仔细分析过，认为我们突只有马局，只有马局是吊死鬼内应的况下，目前警察才可能抓到吊死鬼。我知道这个想法很不讲道理，但是这想法说服了我。我自己也考虑了，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警察有警察的规矩，你私下调查被发现，你这警察不用做了。”

    “我不担心自己前途，我担心被发现后，再也没有机会。”

    “所以你找我背锅，我同意了，就是我违规越权。”

    “你违规，我合法。”

    “规矩不是拿来的，是拿来遵守的。”老涂狠吸一烟：“如果我能拉上一名内务局副局长，或者法官，或者是警方高级警务员的话，那就合法合规了。”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周断怎么样？首先他有这资格，其次他是嫌疑之一，我们可以看看他的表现。再者，周断是警局目前最大的实权者，他能第一时间调动最锐的特警，拥有最好的六组刑侦员，拥有独立的技术科。你调查马局，如果他能帮忙，对你的调查未必是坏事。除非……”

    左罗问：“除非？”

    “除非周断和马局都是坏。”

    “这不至于。”左罗细想一想，觉得老涂提议很不错，果然，虽然其对刑侦不太了解，但是却是玩权衡的一位好手，这要放以前，肯定是一位政治家。虽然老涂会玩，不过老涂没实权，他甚至调动不了一位民警，他只有监督权。左罗道：“行，这个办法可以。”

    老涂点，道：“左罗，我也给你一句忠告，别以为我们内务局没注意你，你最近一年来擦边球打的有点厉害。我承认很多况是苏诚在搞，但是我也知道很多时候你有能力而不阻止。”

    “苏诚靠这些擦边球解决了不少案件。”

    “呵呵，左罗，警察不是申冤者，警察最大职能是维护秩序。维护秩序第一点就是要守法，之所以重视命案，力案件，是因为这些案件会坏社会秩序。你可以不听我的意见，我未必是对的，但是我只要不退休，就会盯着你……好了，烟抽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