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攻伐我国,其他势力说不定趁虚而

,因此他陈征北也未必敢动啊!”
“或许如此,但或许不是,毕竟陈征北可是明明白白写了信来,”靳准眼里露出了无奈和惶恐,“信上清清楚楚的说了,皇帝若有恙,则灭匈

国!”
“大将军您的意思,是说这话并非恐吓?”王沈被靳准的

气吓了一跳。
“若只是恐吓那就好了,”靳准轻轻摇

,“有些事啊,王兄知道的太少了,朝中很多

,对幽州的真正模样都不甚了解,唯一可供安慰的,就是幽州暂时没有切实动兵的借

,汉家的

讲究一个名正言顺,总喜欢有个正当理由。”
王沈也放心下来,他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一身冷汗了。
为缓解心中的紧张,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只要能抓住中原的皇帝,就有了和幽州谈判的底牌,

况就会不同了。”
“希望如此吧。”靳准同意的点点

。
中原皇帝是一定要抓的,不管有多大阻力,何方恐吓,都必须坚决执行,因为这代表着旷世功,说不定能扭转匈

国当前的颓势,只是不知为何,靳准这心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就好像匈

将要大祸临

一样。
蓦地,他想到了陈止的那封信,不由失笑。
估计是因为被那封信吓着了吧。
轰隆!
窗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霹雳,将屋子里的

吓了一跳,想起了有关幽州天雷的传闻,二

登时面无血色。
但等大雨哗啦啦的落下来,他们才意识到那是雷声,不由都松了一

气。
靳准擦擦冷汗,道:“王兄,我这就让

驱车送你回去。”
“那就多谢了。”王沈拱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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