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绝新汉朝

是兵力分散，往大了说就是威严受损，让他在叔父面前失分。

    正因如此，他才不得不略作解释，但在本心中，他其实看不上这个异族，只要不是羯，在他看来都是威胁。

    支雄眉一皱，说道：“少将军的计谋很好，但事急从权，之前被咱们击溃的就是民罢了，中山郡中为民战局，分为三，都是原本的流民组成，彼此攻伐，这次是因为知道我等进军，所以盘踞南部的两支军暂时联合起来，在这个接之地伏击，最后演变成决战，如今我等击溃，那南部正是空虚之时，我等若不速取，则盘踞北部的那一支军，必然要来抢占，我等岂非是为他做嫁衣？想来大帅病体康愈后，也不想听到这样的消息。”

    “区区民，不值一提！”石虎却是嗤之以鼻，“你看他们这些，聚集起来又能如何？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罢了，我能击溃他们一次，就能击溃第二次，能击南部的两家，那北边的又算得了什么？他若是有本事，不是早就占领整个常山郡了？”

    支雄暗暗摇，若是按着他的心思，脆就领兵直接杀过去了，但此举却有可能刺激到石虎，他知道此作为将军的侄子，很得重视和信任，与之恶，对自己不利，而且贸然独行，不光传回去石勒会不高兴，这外看到了，也会看出他们这支兵马的虚实。

    想到这里，他吸了一气，解释道：“纵然可以再战，但况却又不同，此次是那南边两家埋伏不成，演变成决战，若是继续东去，那我军要面对的，可就是城池了，攻城的损耗与野战截然不同，何必舍易求难？否则纵然能击溃敌军，也要付出许多勇士的身份，咱们的，比起汉来，可是少数，每死一个，都是巨大损失！”

    这话，终于让石虎眉毛微动，色终于有了变化，他对族确实和其他的感不同，不得不承认，支雄的这些话，是很有说服力的。

    “更何况……”支雄的话还没有说完，“也许我们去的晚了，那要面对的可能就不只是民了，这常山郡连同周围的几个郡，都是民占据，但再往东边的河间国，却有一支军队驻守。”

    “你是说汉廷的兵马？”石虎挑了挑眉毛，“我根本就不怕他们，杀他们也是有如屠狗！更何况，那河间国和常山郡中间和隔着两三个郡！他们怎么过来？”

    “那支兵马有些不同，”支雄轻轻摇，“不过就算不提其他的，对抗民和对抗朝廷的官兵，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尤其是在攻城的时候，朝廷兵马更擅长守城，对于力调配和守城器械也更为擅长，我们的伤亡很有可能增加一倍！”

    “那个废物江都王的，能有这种能耐？”石虎冷笑一声，“再说了，按着叔父的计划，我等很快就要和江都王碰上了，正好借此机会先削弱的他的马！”

    “这正是问题所在！”支雄忽然正色道：“这支兵马并不是江都王的！而是在民与江都王之间。”

    “不是江都王的？”石虎微微愕然，随后像是想明白了，“对，那边是河间国，那就是那个河间王的地盘了，但我听说这个河间王就是废太子，现在还被软禁在京城，他都不在国中，是谁在指挥？”

    “这支兵马，也不是河间国的，”支雄叹了气，“那领兵的叫做祖逖，为济太守，约莫在半年之前，有贼寇南下，了济一城，此便纠集乡勇，一路北上，攻了几个贼寇后，得知五万流民军围困河间城，于是带支援，随后驻守，已有半月！其不喜守城，时常领兵突袭，长途跨郡也是常事，不可不防啊！”

    ………………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在代郡的后堂中，一封纪录军的信，在几手中传阅。

    “大概在五之前，那南下的石勒派出两支兵马，一支向北，一支往东，分别攻伐中山郡和常山郡，向北的那支是夔安领兵，而东去的那一支则是石虎和支雄率领。”

    陈止简单叙述了一下上面所写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