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争锋

祖当时曾暗示此处不弱于布须天，那是夸大其词了，但这处地界本身根底倒是不错，在他见过的造化之地中，除却布须天，的确没有哪一处比得了此间了，且因为与至宝相合，门户也足够坚稳。

    不久之后，两来至一处台座之前，

    那主位之上，坐着一名带有半边面具的道，然而那面具一面却是眼目灵活，反而露出真容那一面却是鼻僵死。

    在其之下，所座之大多数都是他熟。

    左边乃是羽丘、玉漏二，其上还有一个座次空着，那当是曜汉老祖之位，而在其等对面，则是投奔到此的参霄、玄澈、壬都三。

    那为首道此刻见他到来，便自座上缓缓站起，其余五也是一同起身。

    曜汉老祖呵呵一笑，指着那道言道：“张道友，座上这一位，便是此间镜湖之主了，我等也是得他护佑，方能躲避那位侵吞之势。”

    那道对他打一个稽首，道：“贫道季庄，见过道友了。”

    张衍淡笑了一下，抬手还得一礼，道：“原来是季庄道友，有礼了。”

    站在此面前，他不难分辨出来，前次欲阻他成就的无面道，便应当是其气机所化。当然，气机化身与正身不能等同而论，可也是代表了那背后正主意愿的。

    不过他今天是来作客的，就算有什么过节，也可以放在以后再论。

    曜汉老祖道：“其余道友，想必俱是识得，我便不再多言了。”

    季庄道一展袖，道：“道友请座。”

    张衍一点，到了客位之上坐定，众也是陆续回得座中。

    季庄道看了过来，缓声道：“我与道友有些许冲突在前，不过我如此做非是出于我本意，而是为了大局考量，不得不如此尔，道友若是知晓此中真正原委，想来也当能理解我之作为。”

    张衍一挑眉，道：“哦？那却要请教了。”

    季庄道看着他道：“道友可知那位存在真正来历么？”

    张衍略一沉吟，道：“贫道与之有过正面手，私下猜测，其世，或许是因为某种执思意念所寄。”

    季庄道不由点，道：“道友看得极准，”他顿了一顿，“道友当也知晓，诸位大德当为寻上境之秘，导致造化之碎，才形成而今这般局面。”

    张衍微微点首，这些他在成就炼之时便已是看到了。

    季庄道继续说道：“可道友怕是不知，这些大德虽被造化之碎所牵连，一个个似是陷了永寂，可在此之前，此辈却是不约而同做了一件事，那便是寄一意于虚寂之中，以求未来能以解脱出来。”

    张衍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道：“所以说，那一位之所以存在，实则是那些大能意念寄托之故。”

    季庄道颌首道：“正是如此，不止这般，我辈之中，只要有功行突飞猛进，超迈于同辈之上，那便会引得这一位世显化，只是造化之碎，天道缺裂，并非无有代价，这些大德自是需以身代偿，可其等若是想要回来，那这些因果便会转落在我辈乃至亿万现世之上，所以那一位存在才会侵吞诸有，要是无阻碍，待得他把诸有吞尽，那么这些大德便又可显身而出了。”

    张衍眯了眯眼，道：“故是道友先前所留气机之所以出面阻我，便是因为这个缘故了？”

    季庄道点承认道：“我并非是针对道友，而是为了不令那一位存在过早现身，便那不是道友，我亦一样设法阻止。”

    张衍听到这里，心中若有所思，这里有些事与他之前猜测相互印证，的确是能对得上了，不过他并不会完全相信此所言，事实到底如何，还需后继续求证。他抬目看去，道：“那么道友今请贫道来此，是否又是为了此事呢？”

    想要让他停下功行，那是绝然不可能的，想来对方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除非以力压服，可现在镜湖虽然实力不弱，但却并不具备压服布须天这一方的能耐，当连那位存在都无法闯布须天中，此辈更是不用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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