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雾青林旧事

在全都不新鲜了......」

    「你这么急着关心那鱼嘛？！」壳生火气上来了，没好气地回嘴。

    「还好意思问！还不是赶着给你做汤喝......」芋妲突然闭了，脸蛋涨得通

    红，同时捂着私处避开弟弟的视线。

    壳生大为惊异。

    芋妲垂下目光，嘴里嗫嚅着。「昨晚不是都......都让你胡搞了三次吗......身

    子都成了你的了，哪有男的睡了家姑娘还想走的......壳娃你真的别恨我，我、

    我以后跟你过跟你睡，管你吃穿，伺候好你，还、还不可以嘛......」

    壳生在床上哑然失笑。

    他平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己没良心的姐姐原来还是有那么几分可。

    * * *

    下午喝完芋妲熬的不甚新鲜的鱼汤后，二禁不住又抱在了一起。微风把残

    余的羹汤吹凉，带来飞扬的青色孢子。

    显然，两面对这段新关系都有些局促。壳生必须承认，他昨夜力了

    自己的亲姐姐——而她也默然委身于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弟弟。现在要捡拾起正

    常的温存，多少有些难以适从。

    芋妲打了尴尬的局面。作为穷乡僻壤的姑娘，她并不是风万种的娇娥，

    不明白如何巧妙地取悦男。她贫乏的内心对于「妻子」的定义，便是主动为了

    男而横躺在床上叉开双腿，于是她便这么做了。

    此刻，她在心中承认了：自己确乎是一个需要滋润的年轻姑娘。

    她迫切地需要某些东西，如同奔流的大江大河一般贯穿她的体......

    壳生的分开两瓣厚进芋妲时，她发出呻咛，把男孩死死抱在胸前，

    目光平视着他背后斑驳的硬壳——真奇怪。她现在不觉得它恶心了。每一块硬壳

    仿佛都是铁铸的图腾，让她心中腾起一难以言表的畏惧和崇拜。她饥渴地摩挲

    着弟弟的背壳，粗糙的质感让她惊喜不已。一下，两下——滚烫的有如打桩，

    带得她的唇翻进翻出，直冒白沫。她之前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所有心高气傲

    的虚荣似乎都被激的合摧毁，她只想......只想让弟弟的腰摇动得更快，更快

    ......一步把她推高，喃喃呓语，横流。

    完事后，芋妲脸上泛着红晕，在耳鬓厮磨间问壳生：

    「壳娃，你说当你还需要点什么？」

    壳生滴溜溜转了转双眼。

    「嗯......」他不怀好意笑了起来。「学学怎么在上面骑你弟弟的。」

    ......

    白西斜，不觉便到黄昏，林中孢子的毒雾也渐渐弥散在河上，吹起一

    森气，让壳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猛地想起自己一整天全然忘记了与小浦的约

    定，便带上芋妲，一同往河岸走去。

    小浦去了下游的村子吗？他带回了自己的吗？蹚过浑浊的河流时，他想。

    姐弟俩还没完全到对岸，立在废弃船坞上小浦便望见了壳生的身影。他刚想

    去质问朋友今天为什么爽约不来，下一秒却看见壳生牵着姑娘的手，牵着他的亲

    姐姐芋妲的手。小浦惊呆了，张着嘴惊愕地看着二亲昵的神色，看着抵岸后，

    芋妲顺从地蹲跪下来，为壳生清理脚上的烂泥，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壳生望向朋友，也见到了意料之中的景象——小浦的背后，斜坐着一个衣

    衫褴褛的年轻少，腿脚细瘦，胸前却有着不相称的一对硕大球，像是熟过

    了的甜瓜。发梳成两条马尾，刚好遮住两边的，露出中间的沟壑。她

    抬起上半身，摆出献媚的姿态靠住小浦的大腿。

    果然他就是好这啊——壳生不禁微笑。

    俩哥们就这样带着各自的，相遇在黄昏的河滩。

    青雾飘扬，静水流。

    ......

    尾声：青色毒雾的时代

    壳生与小浦重新相遇的那一，渔村与海鸭子的时代终结，山林与毒雾的末

    世时代宣告开始。趾间的蹼、背后的壳再也不是怪胎的诅咒，而是感染者们在这

    个世界得以生存下去的祝福。他们是这个毒雾时代真正的主宰者，尽管末世放弃

    了类文明，可这些男却拥有了末世。

    「海鸭子」勘探船再也没有来过，任由渔村衰朽。山上的树林莽丛不加节制

    地蔓延孳生，在几年后吞没了渔村本来的地盘，两侧河岸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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