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现在半死不活,我都想替她去死啊,你别害她了,我求你了......」
我哭到泪

眼肿,终

以泪洗面,痛之

骨。
病床前,她心疼地抚摸我的脸:「你的脸......怎么这么肿?还有眼睛也肿得
这么厉害?是不是我父母又为难你了?」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腕说:「没有,他们同意我们结婚了。」
「真的!」她惊喜万分,「你没骗我?」
「真的,四月份你生

的时候我们就订婚,然后年底结婚,我们这辈子都可
以在一起了。」
她笑得非常开心:「那他们要多少彩礼?」
我温柔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傻瓜,他们看到我这么

你之后都不要彩
礼了,还说要给我买辆车子陪嫁喔。」
「真的吗?我不信,我要问我 妈妈。」她叫了一句,「妈......」
她的母亲从走廊里走了进来,她问:「你同意我和康康结婚了吗?」
岳母点了点

,却不敢和她眼光对视。
「那你们也不要彩礼了?还要给他配车,哥哥同意么?」
岳母不敢说话,岳父走了进来说:「我们同意了,他敢有什么话说?」
小慧笑得像天仙一样:「你听到了吗康康,爸爸 妈妈被你感动了,太好了,
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是啊......是啊......」
一个星期之后,小慧出院了,我没有和她打招呼,拉黑了她的微信,换了手
机号码,独自回了老家。
我知道作出这个决定很难,但是我别无选择。
父母对这个事知道得不多,每当他们问起我也总是回避,他们也能猜出些什
么,父亲对我的态度和以前变了许多。
回家的一个月后,有一天晚上,父亲独自坐在门前喝酒,我上去说:「爹,
我也想喝点。」
他给我倒了一碗,我一

全喝了下去,但是一下子就呛到了,喉咙里火辣辣
地疼,不住地咳嗽。
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酒是穿肠毒药,这样喝没

受得了。」
我说:「我已经肝肠寸断了,早就不在乎了。」
他叹了一

气,我们慢慢品酒,吃花生米。
「赚钱重要,志气也重要,赚到钱的

不一定有志气,但有志气的

一定能
赚到钱,你二十一岁 年纪不大也不小,不要想赚钱,先把志气立起来。」
我愣了一下说:「像我这种

,志气在哪里都不知道。」
父亲沉声道:「那就卖力气,我这一辈子卖了一辈子力气,不照样给你哥哥
在城里安家娶老婆?志气就是靠自己吃饭,那我这么多年欠了别

不少钱,但从
来没少过别

钱,你没钱你腰杆子挺得起来?你自己都不敢看

。」
我说:「我没力气,不知道去哪。」
「工地,

一个星期换一身骨

,你就有力气了。」
我若有所思,打开了手机,qq空间里有几条留言,一张是我走后小慧给我密
密麻麻留的流言,但是两个星期之后她发了和庞天瑞的自拍,留言:我和他在一
起了。
我心里一惊,继续往下面翻,又看到她和庞天瑞在酒店下面的自拍:和庞哥
哥来酒店开房啦!
第三张就庞天瑞躺在酒店床上比了个耶的照片,留言:庞哥哥好强壮。
最后一条留言:庞哥哥好厉害,我三天都没下床。
我心里的悲苦充满了五脏六腑,愁肠百结,万念俱灰。
第二天我就在父亲的带领下进了他朋友的一个工地,从水泥工开始做起。
累吗?累,但是累得充实。
酸苦吗?酸,那也比心酸好。
前一个月的工地生活,说实话我有无数次想要离职的念

,但是我想到小慧
家

的时候,我忍耐了下来。
我的骨

每天都在叫唤,我的肌

每天都在哀嚎,我举手投足都有身体上的
压力和酸痛在折磨我,我苦不堪言,热汗是我的香皂,太阳是我花洒,我在太阳
下面用血汗洗澡,炎热荼毒着我的身体。
但是工地上有一句名言,他们告诉我:苦难是披着伪装的幸福。
一个月后我开始适应了工地上的生活,我的骨

不再呼救,我的肌

更加硬
实,烈阳是我的闹钟,我的汗水在宣扬我的兴奋,我越来越坚韧,越来越自信。
我看着镜子前的我,昂首挺胸,我刮去了胡子,在夜间奔跑。
我常常想起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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