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浪也是浪

的彭向明非常年轻，她觉得自己这个打扮应该能让对方生出好感。

    于是她把这个想法委婉地跟自己的经纪表达了一下，却没想到，刘虹直接嗤之以鼻，

    「你再清纯，也不如多露四两出来！年轻的男就不是男了吗？」

    蒋纤纤顿时哑无言。

    就像她昨天听得懂何群玉的话一样，现在她也听得懂刘虹的意思。

    于是她顿时明白：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有没有露胸的上衣？」刘虹又问。

    蒋纤纤回过神来，赶紧回答，「有。有。」

    「站起身来！」刘虹挑挑手。

    于是蒋纤纤乖乖地起身，转个圈，刘虹一眼扫过去，很满意。

    「这条裙子倒是不错！虽说露了的清纯，才叫真的清纯，但该遮的也得遮！要清纯，

    要艳，要露，但又不能太露骨！感和发骚可不是一码事！」

    「......待会儿找双低跟的水晶凉鞋，把你这球鞋换下来，不要穿袜子！对了，不要涂指

    甲油！涂了吗？......换鞋的时候记得擦了！那样太挑逗！」

    ............

    彭向明工作室楼下。

    蒋纤纤有些紧张，忍不住问：「虹姐，您真要陪我上去呀？」

    刘虹没有说话，看看时间，两点二十，她松了气：「教你一点小知识，因为约的是下

    午，保不 齐家有个午睡的习惯什么的，所以，要适当地晚到几分钟，然后道个歉，这样既

    不失礼貌，又不至于打扰家午睡。」

    说话间，她伸手，扳住蒋纤纤的双肩，上上下下认真打量，最终点了点，「很好！很

    不错！纤纤，你要记住，我们不是去卖身的，但一个孩子，把自己打扮得讨喜欢点儿，

    肯定是好事儿！而且......」

    顿了顿，她伸手到蒋纤纤肋下，帮她又往中间挤了挤，调整好收腰小衬衫的领，才又

    继续说：「你要知道，你马上要见到的这个，他的第一首单曲，五天销量过百万！你明白

    这个数据是什么意思吗？」

    蒋纤纤点，怯怯地说：「我问了制作伍哥，他说《追梦》将来过五百万张绝对没

    问题！甚至......八百万张也不是不可能......」

    「对！而且这首歌是他自己创作的，词、曲、编曲和演唱，全部一肩挑！现在这首歌的

    碑已经开始了！还有，周宇杰那首《凤凰于飞》，也是特意向他邀的歌，在他新专辑里

    专门负责提升品味的，你懂吧？」

    蒋纤纤又点点，她当然懂。

    刘虹直视着她的眼睛，缓慢却又坚定地说：「所以，我们当然是来认真地请求他的指点

    的，因为你有疑难，他水平又那么高，对吧？但是......」

    「如果你们相处的很融洽，有什么意外之喜，比如......能拿到他的歌之类的，那么，恭

    喜你，你不但能发单曲了，还有很大的可能能发首专了。要如果是能拿下他这个，啧啧...

    ...」

    她笑笑，「偶尔卖一次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说喔？」

    蒋纤纤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来回应，非哭非笑的尴尬。

    很多事她早就明白了，因此在何群玉看中她的时候也没拒绝，但此刻她还是觉得自己

    这位经纪说的实在是太直白了——令难堪的直白。

    站在门前，蒋纤纤吸了一气，伸手按下门铃。

    很快，门就打开了。

    但是门一开，门里门外的两个孩子打上照面，两个都有点愣。

    门里的孩是一身特别家居的打扮，样貌清纯无俦，煞是惊艳，但她似乎在做什么体力

    劳动，额有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刘海儿，脸蛋儿也红扑扑的，低看，她手上甚至湿乎乎

    的，还带着点洗衣之类的泡沫。

    没等蒋纤纤开，孩愣了一下之后回，「大叔，有客！」然后又回身，冲这边露

    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身要回去。

    这个时候，彭向明已经大步走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刘虹抢前一步，主动伸出手，微微弯腰，「您好，您就是彭向明彭老师吧？」

    「哦，我是彭向明，你是......」

    「我是蒋纤纤的经纪，我叫刘虹，我们是大旗唱片的，上午跟彭老师约好下午过来！

    」

    「是是是，这我知道，快请进快请进！」

    一番寒暄，挨个儿握手，两进了门，彭向明带上门一回身，眼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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