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母的信念

    脆亮的啪啪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小马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又在「凌辱」母亲了，

    小脸顿时一凝，低眼垂下半空中尚未挥下的手臂，像握着烫手的山芋似的，赶紧

    一把将甩在了床面上。

    他调整了下呼吸，坐下床沿，忍着脸上的尴尬和心中的羞愧，伸手轻轻摸了

    摸红润诱的蛋。

    「妈，这么说，你是怕我心理压力太大才故意这个样子，好让我发泄发泄，

    解解压？」

    「不是，妈就是想逗你玩。」秀华扭扭，回美美一笑，「不打了？接

    着打呀。」

    「——嗨！」

    小马叹一声，一拍大腿，转蹙眉望向母亲，撅着小嘴，继续今晚本来的

    话题，「让我怎么说？以后可不可以别这样了？偶尔玩一次可以，天天这么搞，

    我都感觉自己都要坏掉了。」

    秀华翻身过去，玉体横陈，侧躺在床上，右手撑着半边香腮，左臂伸到他的

    腿间，握住了腿间挺起的。

    「儿子，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什么嘛。」小马一脸不解地望着母亲，偏了偏脑袋。

    「你啊，就是太苦哈哈了。妈以前就跟你现在一样，成天想这想那，顾虑太

    多，老是觉得自己哪儿做得不好，谁谁都对不起，呵！笑死个。」

    秀华笑了笑，手掌轻轻撸着，继续说道：「回来看啊，都是自寻烦恼。

    儿子，你现在哪哪都好，妈是一点不担心你变坏，别把自己搞得紧张兮兮的。」

    「做就该自私一点，自己开心才最重要。你要始终觉得和妈妈玩游戏心里

    别扭，大可去找那两的陪你，妈虽然不喜欢她们，但现在也想开了，你不用在

    乎妈妈的感受。」

    小马一抬，立马噘嘴争辩道：「不是说这个啦！要玩我只会跟妈妈玩，

    我才不会找她们那些事！」

    「那嘛不开心？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承认我喜欢。可妈妈你最近也太过了吧？」小马认真辩道：「天天

    都玩玩玩，感觉都不像你了，就好像真的变成，变成……」

    「」二字，他没有说出。

    闭上嘴唇顿了顿，他准提继续说道：「你要是为了讨好我的话也没有必要啊，

    我已经很开心了。」

    「妈可不是讨好你，妈是真喜欢，呵呵呵。」

    小马俯身过去，蹙眉摇了摇母亲的肩膀，「我也没说不玩，咱十天半月偶尔

    玩一下，平常就不要了，好不好嘛？」

    秀华不为所动，笑脸盈盈摇摇，「不。妈天天玩都不会腻，就喜欢被你

    狠狠地对付，嘻嘻。」

    小马心颇为无奈，暗叹这有啥好玩的？

    整天被打踩脸按在床上还乐乐呵呵，难道妈妈真有受虐癖？

    ……

    诚然，秀华最近确实上了这种感觉，健美多汁的蜜桃就像两团白生生的

    海绵，皮鞭一落，中间的细缝就会飙水。

    一个的格和好养成大体上都能追溯到童年的经历，而被皮鞭抽打这件

    事，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她的心理影。毕竟亲眼见过婉熙的生父手拿皮

    带在后面追打一丝不挂的李姐，看到那样一个柔弱的，娇的肌肤上挂着一

    道道乌红色的血痕，必然给幼年的她带去了极大的震撼。当年许多个夜晚，鞭打

    和哀嚎声都在厂区的宿舍楼间彻夜回响，每当那时，她就会捂着耳朵藏进母亲的

    怀里。父亲找过去了无数次，可每次都只能让厂区出现短暂的消停。

    三十年前，秀华老家县城的家属院还时兴大澡堂，那些门的休息区便成为

    天然的八卦场所。路过的小秀华不止一次听到们绘声绘色地聊起李姐那个

    「疯」，她很不理解，为什么还有觉得打得好？长大后，每当夜静，

    她耳中偶尔仍会冒出那一道道令恐惧的鞭打声，为了摆脱梦魇，她开始在家中

    独自沐浴时抬手拍打自己的皮肤，并且努力思考假设将来自己遇到同样的形应

    该如何反击，最好是能一击毙命。

    这直接导致她对异的成见更重，同龄的小男生胆敢擅自接近，肯定少不了

    一顿狠瞪，后来每到暑假进拳馆学习的动机也来源于此；间接的影响是她立志将

    来做老师，教向善，不要让孩子变成婉熙父亲那种恶心。拍打自己身体的习

    惯也保留了下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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