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乡

能有个照应。」老烟 叶子不容质疑地说，清露却

    也不由得担心起来，比起巧儿担心自己的丈夫，清露除了担心自己的父亲，还要

    牵挂着心上不要出事。

    「爹，子过得挺好的，不去不行吗？」清露近乎哀求地说到。

    「就这么定了吧，俺们商量好了，过了年就去，俺们爷们儿不在家，你们娘

    几个，俺和老周家商量好了，你们搬他们那住去。」

    巧儿和清露再三劝阻，可爷俩主意已定，巧儿最终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男，

    便默默在心里筹划着接下来的一应事宜，吃完了饭，老烟 叶子把巧儿让到一边，

    半晌开到：

    「巧儿，俺看周家小子不错，家底又殷实，俺们这次淘金回得来，除了攒一

    点养老钱，用金子当清露的嫁妆，咋样？」

    巧儿一听是清露的婚事，心里不免一阵欣喜，一是妹子有了归宿，二是自己

    的男没别的惦记，也让自己心里也轻松了些。

    可一想到活泼水灵的大妹子要嫁，巧儿心里也不是滋味。

    玉虎这回要是真能带回来金子，一家也能在槐乃村置办一套家业了，到时

    候也不用再和老烟 叶子住在一起，可与叶家一起度过的两年，那么好，那么舒

    服......比自己前二 十年的每一天都要快乐......

    一想到走茶凉，巧儿悲从中来，笑了笑，眼角却堆满泪水。

    「放心吧，俺到时候给俺妹子说和，只是......叔，到时候俺和玉虎也要搬出

    去，俺舍不得......」

    「傻闺，还搁俺家住呗，你，虎子还有小缨子，还搁俺们家住，清露走了，

    正好给小缨子腾出间房来，到时候他成家了，还搁俺们这住，俺们这一大家子过

    上好子了，多兴旺呀......」

    「爹......」

    巧儿扑到老烟 叶子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7

    这年三十一家五聚在一起吃了顿饺子，蓝玉虎一回喝得烂醉如泥，小蓝

    英已经长得能把爹背到炕上，一一地喂蓝玉虎喝醒酒汤了，一个男，自从

    能把爹背起来那天起，就不再是小孩子了，喝过酒睡过，男孩就是男了。

    蓝英是年虚岁九岁，按阳历算，那年是1910年。

    蓝英在那年和巧儿，清露一起住进周家，那时的周家还住着大瓦房，周家儿

    子和清露几乎同岁，周家二老坐拥不小的家业，却格外和蔼亲切，对待蓝英就

    像对待亲孙子一样好，是年经巧儿撮合，清露和周家儿子周田看对了眼，二老也

    很喜欢淳朴能的清露，便和巧儿，清露姐妹俩商量起了清露和周田的终身大事。

    那年的蓝英心里一直不舒服，自己倚仗的爹一年没回来，蓝英无时无刻不在

    牵念着爹的安危，据说淘金很危险，不过说到危险，自己和爹不知经历了多少次，

    这次肯定也能化险为夷，蓝英信任父亲，心里却总悬着根弦，得蓝英总是睡不

    安稳。

    还有就是清露的婚事，小小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说朝夕相伴的叶姨

    要嫁，心里就老大的不痛快，可一来自己只是个孩子，左右不了大的事，二

    来周家叔叔，爷爷，，都对自己很好，以后也会对叶姨好，这样子，蓝英就

    放心了，可蓝英总觉得周叔叔有点太......和蔼？温柔？总觉得他像任欺负似的，

    以后真的能保护自己的叶姨吗？

    小孩子也有了心事，扯得他惴惴不安，直到第二年 夏天的某一天，他在村

    看见了几个灰土脸的汉子，蓝英认出了其中一手里的那柄烟杆，却不敢相信，

    净挺拔的叶姥爷会变得如此邋遢，只能呆呆立在原地。

    「小兔崽子，不认识你爹啦！」

    汉子里走出个蓬垢面胡子拉碴的壮汉子，对着蓝英笑骂，却吓得蓝英嗷

    嗷叫地跑回家里，一边跑，嘴里一边大喊到：「俺爹成狗熊了！俺爹成狗熊

    了！」

    自然，老烟 叶子和蓝玉虎淘出金子，躲避了官府的层层盘套和土匪的虎视眈

    眈，把一小兜黄豆子似的金子带回了家。

    不过老烟 叶子和蓝玉虎出去时是两个，回来却是五个，大家伙儿都纳着

    闷，等六洗了澡理了发，净净地换了身衣裳，才由蓝玉虎向家里道出个

    中原委。

    除了老烟 叶子和蓝玉虎，剩下的三中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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