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英雄传

面，又是一般。阿里赤发怒，将邢妃按在炕上，

    反复了一夜，去邢妃中，泄了三四回。邢妃吃翻了，牝也不曾洗，直

    回柴房中，倒在堆里便睡。

    第三直至午后，眼见又无主顾，那阿里赤大怒，骂邢妃道：「贱，今

    再不发市，我便将你打杀了吃，也还了俺十斤铁。」

    正说不了，只见前面土路走来一，那阿里赤看了，便教邢妃道：「我看这

    汉是个汉儿，你如何教他你一，得些钱货回饭食，我二都吃。」

    邢妃恐他又打，不敢不应，只得忍了羞耻，将面上灰垢抹 一抹，堆下些笑来，

    迎了那看时，约莫二十来岁 年纪，面阔方，好个后生，着一领青布衫，南朝

    打扮，便上前扯住衣袖道：「哥哥，我主饿了三将死，哥哥怕是南客？可

    觑乡之，不嫌俺俗贱时，我身体由你耍，胡赐些饭食，委实饿了三。」

    那见了，倒不吃惊，原来大金治下，多有掳掠的宋朝，卖作娼的最

    多，城郭村妨这地，如常有此等事，亦不为怪。

    听邢妃声气可怜，不似下，因觑了一眼，似有些识得，定睛再看时，吃了

    一惊，急问道：「敢莫是皇后娘娘？」

    邢妃听得没脑，应道：「我是粗贱的，不是甚娘娘。」

    那又问道：「你不是邢皇后却是何？」

    邢妃道：「我是邢妃，却不是什么皇后。」

    那慌忙退一步，恭身施礼道：「皇后娘娘恕罪，此间不便大礼，皇后娘娘

    圣安。」

    邢妃见了，叹气，倒好笑，说道：「哥哥不必如此，你几曾见我这般为皇

    后的？贵妃待怎地，皇后又待怎地，自掳了来此间，求为一细民尚不可得，如今

    饭食也无，都不消说得。哥哥只看我同是宋朝之，见赐几个钱我主买饭吃，

    哥哥且便与我屋，我将身体你。」

    那慌忙道：「小是个民，如何敢沾污娘娘身体，这不是死罪？」

    邢妃道：「我来时不是皇后，此时亦非皇后，哥哥若不弃，可呼我为邢妃，

    已十分见得哥哥家国一片之心了。」

    那道：「谨尊娘娘懿旨。」

    邢妃道：「哥哥倒有此见识，这娘娘也免了罢，想我痴长些个，你叫我一声

    姐姐，十分是好了。」

    那道：「不当稳便，小自唤娘娘则个。娘娘肚饥时，小见有炊饼，献

    与邢妃娘娘吃。」

    便去怀中取了一包两个炊饼，递在邢妃手中。邢妃大喜，方要答谢，只见阿

    里赤赶上一步，直至根前，劈手夺了炊饼在手，喝道：「客还不曾伏伺，如何

    便要吃饭食？你快把与客！」

    那忙道：「大哥，不消了，我自送与你们，但吃不妨。」

    那阿里赤听了，大怒，圆睁双眼，看了邢妃，向邢妃胯间飞一脚，正踢在

    邢妃门上，只听邢妃哀叫一声，捂了户，倒在地上。

    那慌了手脚，忙要去扶时，又恐失了尊卑，对阿里赤道：「你做什么打？」

    那阿里赤道：「你是客，定是嫌她是个烂的，不愿她身体使用，

    似这等无用的贱，不打则甚！」

    将炊饼递还那，正色道：「客休慌，这不中得你意她时，俺若取

    你钱货，不是道理。」

    那忙道：「大哥原来不知，这个是我宋国皇后，我如何敢污她身体。」

    那土道：「遮莫你什么皇后皇先，你宋国的，无个不是娼，正不知

    有多少！大小家都买了把来做娼过活，偏我买个无用的！不中客意。休取

    笑，我每饿死不吃你饭食。」

    那再待分说，只见邢妃 挣扎起身，忍了疼痛，告求那道：「哥哥，此间

    须不东京汴梁城，便是皇后也不济事了！你听我说，我这身体，怕不吃千百

    污了，说与你知时，实是羞耻，你若念我是个苦命，生受你，教俺伏伺你快

    活，救我一救。」

    那见邢妃满目凄切，忍心不下，再看邢妃身体时，果是一个好，思忖

    半晌，没做道理处，只得恨恨地道：「罢，罢。」

    邢妃知他肯了，大喜，忙上前扯了那衣袖，道：「哥哥请里面。」

    那将炊饼再度与了阿里赤，跟了邢妃，同门来。

    且说邢妃引了那直到柴房中，对那道：「哥哥休嫌弃，此间不比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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