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

踢她的脸。我说：

    「你听着，卓玛，老爷把你嫁给这两个男了，做好该做的事吧！」

    天真的达娃伸出手来指着她，他的水一直都挂在嘴角边上：「这个，

    我可以抱吗？」

    「对，老爷把她赏给你了。你当然可以抱她。」

    他伸张开手臂走过去，象是在玩那种男孩们的抓游戏，男的嘴唇断续地

    碰到一起，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一直跪在地下的卓玛挺直起上半个身体，

    她呆呆地看着他，也许是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

    办。不过这都已经无关紧要，无论事变成什么样子她所要做的只是接受。

    可怜的达娃，我想他真的是有些向往的，但仍然是懵懂的。他知道有一件事

    已经发生，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他大概只是感觉到身体中的

    某些地方正在燃烧。达娃笨拙地扑到卓玛的身体上去，他们两个摔成了一团。

    而卓玛一直在怀里抱着他刚出生的男婴，本已睡着的小东西被挤在他们两个的中

    间，放声大哭起来。

    那时达娃正试探着去摸的脸，于是突然象母狼一样呲出牙来的卓玛一

    咬住了他的手。

    男象动物一样大叫，他非常敏捷地跳了来。达娃委屈地看着他的说：

    「她咬我，她咬我！」

    咬的当然应该狠狠的打，但是老爷不可能亲自动手去帮助一个无能的

    家睡他的老婆。我对达娃说：「达娃，你没有碰过，不是这样的。你先把

    那个氆氇脱掉，脱呀！」

    他抹了一把水，犹犹豫豫地解开身上那些麻袋片一样的东西。达娃光的

    身体确实脏得象一个刚从土里挖出来的马铃薯，我不认为他出生以后真的洗过澡。

    「好了，达娃，男一开始就要狠狠地打那个属于自己的，抓住她的长发

    用脚踢她的腿和。不要害怕，虽然会哭叫，但是她心里会很喜欢，要这

    样把她打到满地滚，那以后她就会爬过来为你认真做事，让你也觉得很喜欢。

    别的男和到家里以后都是那么做的，他们只是没有让你看到。你听到过

    猫在晚上」啊呜啊呜」那样大叫没有？对，那就是公猫在打母猫，结果它们都很

    快乐。好了，再试一次，别让你失望。」

    在这个空隙里卓玛退到墙边去放下了婴儿，那以后她转身爬行来，她把自

    己挡在达娃和她的儿子中间。鼓足了勇气的白痴男现在满满地握紧的发

    把她提了起来，男求援一样地朝向我看。

    「踢呀，踢她！」

    他一脚就把瘦弱的卓玛踢到地下打了个滚，他受到了这个成绩的鼓励，跳上

    前去猛踩撅起来的，不过他自己也没有站稳。滑倒下去的达娃坚持不懈

    地搂抱住的身体，这一他往的两只房中间用劲地拱动他的脑袋。

    卓玛摇对她身子上的这个男说：「呜呜……呜呜。」她举起铐紧的两条

    胳膊努力阻挡男的手，不让达娃胡地抓挠到自己脸上来，但是一个没法

    长久地和男对抗，她很快就显得力不从心。先是收手臂掩护自己的胸脯，

    以后却沿着他们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肚子中间柔软地滑行进去。突然之间那个狂躁

    的男开始变得平静，他显出了一些惊讶的神。

    他们两个那样地纠缠在一起活动过一阵。卓玛抽出手来推动达娃起身。她的

    动作十分柔和，而达娃也愿意服从。男已经挺直起上半个身体，他骑坐在

    骨节突显的髋部之后，现在可以看到的手掌握持在男的生殖器上，它们正

    在上下滑动。虽然男压在身体上有些吃力，不过仍然左右摇晃她的腰胯和

    ，她把自己的大腿努力张开了一些。

    达娃呆呆地盯住他身体下的，还有她正在做着的奇怪的事。他看到在他

    的新老婆伸展开放的两条大腿中间，露出了一条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滑腻的。

    那种东西是红色的，扭捏翕动的，流淌着粘稠的水。他的老婆正在用自己的手

    摸上去，她在那里弄出了一个来。

    哑卓玛鼓励她的白痴丈夫说：「啊，啊……嗯，嗯……」，她还动手去把

    男固执地耸翘向上的东西按到下边来……这个指点太明确了，达娃跟随着卓玛

    的手找到了正确的地方，他重新到了赤的胸脯上，而且他显得很听话。

    的脸上流露出来一点点凄凉的笑意，她的两手现在有了空闲，她连带着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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