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外吐,「唔唔……啊!……」
「顿珠,踩下去,别放开!」
「啊啊!……唔唔唔……啊!……嗯……嗯……」
「浇醒她。」
「卓玛,你醒了吗?」
「哦……嗯……嗯……」
「顿珠,踩啊!」
「啊!!!……嗯嗯……」
「浇水!卓玛,卓玛,你醒了吗?……她醒了,再来,踩上去!」
……
「顿珠,看到吗?就要这样。帕拉宗本有许多传统的办法,不比我们的发电
机差。你带他们守在这里,见到这个

才是清醒的,就狠狠的踩,不过看她要疼
昏了就放松点,只松一点点,就让她喘出一

气那么一点,她死不过去了,然后
再踩……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一直

下去

到明天早上,那时侯她真会知道什么
叫做生不如死了。对吗,我的卓玛?」
顿珠他们

流着做完了那一整夜。卓玛撕心裂肺地喊叫了一段时间,听上去
真让

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不过宗衙前的土场在后半夜里渐渐恢复了平静。顿珠
不会偷懒,我想是那个倒霉的


已经筋疲力尽,她正在黑暗中沉默地忍受一次
又一次死去活来的疼痛吧。
卓玛以后倚靠在站笼里继续接受示众的刑罚,她的两只膝盖上布满了流血的
钉眼。现在就可以看出来站笼的好处,哪怕膝盖真的碎掉也不用担心里边的

会
站不住。卓玛的腿变成一个问题是在傍晚离开笼子以后。因为不用说走路,她就
连像措迈那样趴在地下往前爬都没法做到。她的膝盖已经根本没法支撑起身体。
但是她必须和丈夫一起出发去讨要食物,那是她做妻子的责任。顿珠直截了当地
使用皮鞭去解决问题,而卓玛只是紧抱住儿子在皮鞭下痛苦地扭动身体。她大概
是真的爬不起来。措迈说:「让达娃背她走吧。

才措迈可以带着她的儿子。」
我说过措迈是一个好的丈夫。措迈在身上系住卓玛用的那个软兜,软兜里坐
着婴儿。措迈立起上半个身体使用膝盖走路。达娃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达娃总是
很听话的,再说他也喜欢妻子那种东西,因为他可以和她做快乐的事。这整个家
庭的行进速度也许更慢了,不过在暮色更

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他们沿着路边慢
慢地蠕动来。
卓玛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我问她:「卓玛,帕拉宗本
想知道,今天你又和你丈夫在大路上公开做过那事吗?」
这


也许会以为折磨游戏已经结束了。她没猜对。「哼哼,我知道你管不
住你的

。你这样太让老爷难堪了,帕拉宗本会以为老爷是一个连

才都管不住
的

。顿珠,我看我们只好把她那个管不住的东西封起来了。」
「咚咚」地响着的是往泥土里钉进木桩,由于那具木枷的约束,卓玛的两只
脚总是分开着的,现在用绳子捆到木桩上使她们也不能活动。达娃兄的那块羊
毛毡被卷起来塞进


的


下面,顿珠提来了一桶

燥坚硬的黄豆,执法

扎
西蹲下去扒开


高高朝上的

门。
第一是要那黄豆真的很

,晒过很多的太阳,第二是要塞得结实,塞得满。
他们把黄豆塞满了那个


,黄澄澄地撑开了她娇

的

子,但这只是用手,加
上工具还会不一样。他们找来柴

作工具,象舂米一样的捣进去……果然卓玛的

道又空出了一截,再填满她,再捣下去。
「我可不是


啊,我从来没有用过针的!」顿珠笑着叫起来,他把那支大
针和麻绳团子往扎西手里推,不过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那是用来给麻袋封

的
针和绳子,顿珠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提起钢针,他捏紧卓玛左边的大

唇片,把它
提高而且拉到很长,他很用力地穿透了她。
针尾牵带麻绳一截一截地拉扯过


的贯通伤

。


粘腻的

瓣在顿珠的
手里滑来滑去。他又穿透了对面的那一片


身体。针,和绳子,反转盘绕来。
绕过一圈,再绕一圈。估计缝上七针八针就能给她封住这个开

。
已经受过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苦,再往

里多扎出几个

眼,还不是卓玛完
全不能忍受的事。


在

唇被扎穿的时候皱起了眉毛,她轻轻地说:「哦…
…哦哦……」。而顿珠终于能在


紧紧闭住的

户表面上抽紧绳

,他给她
打上一个死结。抽紧的麻绳绷直起来,勒长了卓玛唇片上的穿孔。卓玛血迹斑驳,
伤痕点点的

唇被扭绞的绳划出一个又一个凶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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