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撕下来,那是一些
很薄很软的皮。
你可以在同一个地点享受到两次乐趣。
那时她一连串的嘶声狂叫就象是一只正被活活剥皮的猫。
在李春最后终于能够勉强说出词句来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说:「别
别要哎呦我说再让我说说」
「是吗?我得正好想听才行,我现在只想听

尖叫。」
「不求、求」
「顿珠,拉开些!」


没有皮的


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水光,我甚至看到了半埋在

中跳动的
细小血管。
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表面,滑腻得象正在溶解的马

油一样。
「哎呦哦」
李春呻吟着,她从台面上挺起一点身体来,朝向腿脚的方向张望,那好像是
想看到我在

什么,或者是想看看自己的

变成了什么样子吧。
我对着她笑。
「别急,好姑娘,不要急着想什么时候就能弄完了。还差得远,我真的会让
你等上很久很久呢。」
手中的工具这用上了力气。
尖刺更

地扎进


翻起的

唇和

道

连接的

膜,向外横拉出去。


的


上绽放出一条血红的裂

。
涌流出来的血水在滚烫的金属上蒸发变成烟雾。
我和顿珠不太一样。
我更喜欢刺穿


的

,我喜欢那样柔韧厚实的劲

。
李春挺直脖子僵在了空中。
她的喉咙咕咕地响。


的两只眼睛勐然凸出到了眼眶之外,不知道有多少汗水就是那一刻迸发
出来的,那时


全身的皮肤已经不像是被水淋湿,而是像被热油浸泡过一样闪
光发亮,蒸腾出滚滚热气,紧张光亮的皮肤底下高高隆起起一

又一

狰狞的

块。
读^

彩~小$說~就^来∓39;点 b点 ∓39;~$^小∓39;說-!
!/度//第/一///小/说/站!
..


任凭自己的躯体这样失去控制地挣扎了好几秒钟,才砰地一声落到台
面上去。


昏迷了一阵。
守在旁边的高原汉子们提水进来浇她的脸。
最后她睁开了眼睛,不过只是呆滞地凝视着屋顶。
我把已经重新烧红了的烙铁伸到她的眼前摇晃。
「


,第二下。」
李春张了张嘴,但只是往外流出来了一缕带血丝的唾沫。
而后我在她另一侧的

唇内面划开一道同样的裂

。
这一次她吐出一

胃里的溶

。
虽然早已

疲力竭,李春还是勉勉强强地惨叫了一声。
每一次都要等待,等待着把铁条重新烧热。
已经被烫的伤处会产生剧烈而且持续的疼痛,而恐怖的等待更使

的

神趋
向崩溃。
她已经知道每一个下一次都会是不堪忍受,她也知道每一个下一次都会如期
而至。
没有尽

。
那天我用了很长的时间,从


报军官李春两侧的大

唇上切割出来一小条
一小条分离散

,彼此纠缠的碎片。
我用的不是锋利的刀刃,所以在这些小

片之间仍然牵连着细碎的筋膜脉管
和神经枝杈。
因为温度高低的关系,它们参差不齐的锯齿边缘有些地方萎缩焦煳,另一些
断面却流出发亮的油脂。
它们几乎像是烤架上一堆半生的小羊

片,到处沾染着烧

的血浆和体

凝
结而成的黑色污垢。
「水呀」


喃喃地说,「水哎呀我有孩子啊」
她软弱地颤抖起来,象是被冷风吹拂着那样缩拢住肩膀。
从她焦黑的

道缝隙里慢慢地渗透下来一

粘稠透明的浆水,弄不懂那会是
什么。
被烧坏的

道


已经开始明显地肿胀起来。
「李春,这比你想象过的更好玩吧?我刚才是怎么说的?我们才只是刚刚开
了个

。」
我朝向她那张面无

色的脸孔俯下身去。
「我们可以照样花上那么长的时间,烫烂一只


的脚。你有两只脚,对不
对?还有,你知道你下面那个烂糟糟的

眼是

什么用的吧?可是一根烧红的铁
条,它说不定也想知道!」
「我保证要让你慢慢享受很多天。很多,很多,天。我说过的,没说过的,
你到最后全都会知道。」
李春闭上了眼睛。
但是她张开嘴轻轻地问:「为、为什么?我愿意愿意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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