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则是第一次离开东冶稍有一些不知所措,不过见我这个少主

乐意,
自然也就顺我的意思办。我在海港问到有艘北上去东莱的商船后天要出发,于是
和船东付了定金,订好仓位,只待

子一到就搬运家资举家北上。
夜色如水,整个东冶城都陷

了沉睡。只有偶尔几只沙鸥飞过发出一两声示
警般的啸叫。
「夫君,快醒醒......外面有动静。」燕儿推醒我,在沉睡的我耳边悄声说道。
我揉着睡眼起身,和她一起将床前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向外看去,却被惊出一
身冷汗,只见几个驺力麾下的南蛮兵士正站在我屋子后门 之外的空地上,


手
中举着火把,手执大刀狼牙

等兵器,显然已将后门堵死。
我和燕儿连忙更衣出了厢房,发现老李也已经被惊醒刚刚从他房间出来。
「这些蛮子不一定知道你们还在这儿,我是闽越王室,他们应该不会对我怎
么样,你们藏好千万不要出声,待我先出去看看。」
燕儿听了 我的话,慌忙拉住我的手阻止道:「夫君不可,上次你就差点死于
驺力之手,这些他麾下的蛮兵去而复返必有缘故,也有可能就是专门找你寻仇来
了,你千万不要出去!」
我用眼神示意示意她不要惊慌,低声道:「现在这屋子已经被他们围了个严
严实实,我们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走的脱了。我一会儿先出去,如果驺力是找我寻
仇,我就先引开他们,你们千万躲着不要出来......等他们走远了你和老李立刻到
海港找那条东莱商船登船北上离开这东冶。」
「不行,夫君,你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燕儿的大眼睛内此时已经泛红,晶莹的泪珠即将沁出眼眶。我连忙宽慰道:
「上次月黑风高,驺力不见得看清了我是谁才敢痛下杀手。我毕竟也算是驺氏王
室子弟,都是一家

,量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燕儿你放心,回

我脱困了就去
易水你老家寻你便是。」
我怕时机稍纵即逝,说罢便强行将燕儿的手扯开,将她和老李推到门后。随
后故作轻松地打开了通往前院的大门。
忠伯住在前院小房间内,我准备先叫醒他同我一起去和屋外的这些南蛮兵
涉一番。可当我真正步

前院时,却被眼前的惨像惊得无以复加。只见将军府的
外门早已

开,忠伯仰卧在门边,脖子上一道一寸多

的伤

,血流满地,早已
气绝多时。他的身边几个蛮兵此刻正若无其事般地在一边查验他的尸体,一边嬉
笑逗乐。
「啊!」我悲呼一声,上前抱起了忠伯的遗体,失声痛哭起来。忠伯从小看
我长大,他无儿无

,所以对我视如己出,一向疼

有加。我父母故去后,他就
像我这家中唯一的亲

,无微不至地为我洗衣做饭整理家务。忠伯虽是家中老仆,
可我心中早于把他看做这家中的长辈至亲一般!此刻见他血溅五步,怎能不心痛
如绞!
怀抱着忠伯已经开始变冷的瘦小身体,我抬

悲愤地喝问道:「你们这群狗
母货!实在放肆!这里是东海游击将军府!我乃闽越王无诸之后!你们竟敢在这
儿对一个无辜老

家下手!」
几个蛮兵走近我,其中一个体格健壮的拿刀架在了半跪在地上的我的脖子上。
边上一个兵

开

了,并没有说土话,而是用一

磕磕绊绊的东冶本地越语
凶狠地冲我吼道:
「什么狗

东海将军,我们只知道驺力将军。这老

一开门见了我们就大喊
大叫,要不是我兄弟刀快一刀把他砍死,你们听到就跑了!快说!那个汉朝

在哪里!驺力将军在前线缺


,他让我们弟兄回东冶把那个汉朝


抓了绑回
去伺候他。你告诉我那个


躲在哪里的话,我说不定就饶你一条狗命。快说!
你这狗东西!」
我听了这兵

叙述,心

一紧,悲愤之下心中暗悔道:「只恨没有早两三
就携家

登船北上,迟则生变,至有此祸,追悔莫及。现在这

形,燕儿要是落

驺力之手,定然凶多吉少,今夜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护她周全。」
我将忠伯尸身缓缓放平于地下,站起来面对这群蛮兵摇

苦笑道:
「昔

先祖越王勾践以西施使美

计迷惑吴王夫差,最后一战灭吴而成就越
国春秋五霸之大业。而今这堂堂的东越王世子,不惜于大战之中派遣兵士抢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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