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谱之民国女英传

别，劳师德看着我们道：「众位小姐，我衷心祝福你们一路顺风！」

    我们也齐齐跪拜：「老师傅多多保重！」随即出城。

    一月余来至平保，再走十，来至安！

    我们自幼在内陆生活，哪里见过大海？一切都很新鲜，行至沙滩纷纷下车观

    赏海景，广阔大海碧波漾，天空海鸥飞翔，耳边波声阵阵，沙滩上来往 ，

    数百条渔船靠岸，贩卖海鲜吆喝声此起彼伏，海腥味道扑面而来......

    欣赏多时，宝芳娇声道：「姐妹们留意过往渔船，碰见那合适的咱们买舟出

    海！......」

    或许是她声音稍大些，忽见不远处一老汉手持烟袋一步步向我们走来，至近

    前，笑：「众位客官，可要买舟出海？」

    宝芳点笑：「老家，我们正有此意！」

    我在旁细观此，五十上下 年纪，皮肤黝黑，身体健壮，高个子，戴帽，

    上身粗布青色坎肩，下身粗布青色短裤，长脸、扫把眉、一对环眼，狮鼻阔 .

    虽是跑船渔夫，但却似久经世故。心中虽有些不太喜欢，但宝芳已搭上话，我只

    好笑问：「老家贵姓？」

    他仔细看了我几眼，虽青纱遮面，但他目光仿佛能穿透，点哈腰笑：「渔

    夫一个！没什么正经名字，他们叫我『史老大』！」

    宝芳问：「老家可有渔船？能否出海？」

    他点：「新近刚刚翻修过的尚好渔船，只不知客官要去哪里？」

    宝芳道：「向东南七百五十海里，有座大岛。」

    「噢！莫非各位是去烧香还愿？」他问。

    宝芳问：「老家何出此言？」

    他道：「客官所指东南大岛唤作『神尼岛』，岛上有数十座尼姑庵，最大

    一座取名『映月』，凡是买舟出海去此岛者都是烧香还愿，若非如此......便是落

    发为尼......只是我看各位小姐青春年少，不似......呵呵......」

    宝芳略思索道：「我们去探访一位故。」

    「好好好，客官若是有意，请随我来，先看看船如何？」史老大目光炯炯。

    宝芳看看我，又看看其他姐妹，点道：「如此甚好！」

    随即大家上马车，史老大在前牵马引路，约三里多地，他手一指道：「就是

    那艘，取名『顺风』。」

    众下车抬眼望去，见离岸不远处停靠一艘暗红色大船，船体宽大，桅杆高

    耸，船帆落下，上面建有数间船屋，油亮发光果然是新的。

    只听他喊：「大虎！老周！黑子！小三儿！搭好跳板！有客看船！」

    「好嘞！」几个伙计应喝一声将跳板伸出，直沙滩，我们顺序登船。

    来到甲板，看那几个伙计，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比较扎眼的是一位躲在角

    落里的孩子，十五六岁，丑陋怪异，弯腰驼背，发焦黄，稀疏蓬，尖嘴猴腮 ，

    小眼睛、小鼻子，脸上脏兮兮，穿着衣服也是烂不堪，补丁叠补丁，罗圈腿，

    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让见了讨厌。

    史老大一见他，瞪眼吼：「他妈的！谁让你出来现眼！还不快滚进船舱里！」

    言罢，抬脚就踹，小孩儿被横着踹出多远，疼得直咧嘴，叫：「别打！别打！我

    这就下去！」言罢，一瘸一拐迅速拉开一块船板钻了进去。

    史老大谄媚笑：「几位客官别见怪！这小子是我捡来的，起名叫『水哥儿』，

    是个弃儿，天生残疾，勉强在船上些粗重活儿，平只让他呆在船舱里，怕客

    见了厌恶！」

    我见史老大如此对待水哥儿，心中生出一丝怜悯，暗暗叹气。

    看过船屋，众姐妹觉得满意，有独立一间大房刚好可容纳八九，随即商量

    船资。

    史老大笑：「如此一去便要半月，且要刮起东南顺风才可，现如今初夏节气，

    或许傍晚会有信风出现，这些众位客官要在船上吃住，船资......五百银洋最

    好！」

    宝芳也没还价，掏出六百银洋递给他道：「史老大多多费心，食宿安排丰富

    些，这里有银洋六百，您先拿着，若不够再取。另外，岸上马车也送你，或买或

    留你自取便是。」

    他听罢，乐得合不拢嘴，双手捧过银洋，点哈腰笑：「多谢客爷打赏！

    ......」随即吩咐：「大虎！老周！速下船置备半月粮，多多菜！丰富些！黑

    子负责打扫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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