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晴

    房间很宽敞，有一张巨大的床。刘婕从包里又变出来一瓶红酒，看起来确实

    是有备而来。话题也不出意外地转移到了杨乐山身上，而且理所当然的是关于他

    的感经历的。

    杨乐山毫不介意，而且很高兴能讲一下他的过往。表面上是回答刘婕的问题

    ，却不时地瞄一眼旁边的黄怡真。黄怡真默默地喝着酒，没参与这两个的对话

    ，可是很明显她也在认真地听着。

    大概是酒真的没少喝的原因，问题的尺度越来越大，而且脑回路清奇。有的

    问题是杨乐山这样的直男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比如当听到杨乐山和前友都是第一次的时候，刘婕赞叹地「哇」了一声，

    接着探究当时的细节，问杨乐山「第二天前友是不是就来了月经？」

    杨乐山端着酒杯，呆呆地想着这个问题的含义。黄怡真和刘婕碰了一下杯，

    呸道，喝酒吧你！

    当知道杨乐山到目前为止只往过一个朋友时，刘婕再一次瞪大双眼，看

    看杨乐山，再看看黄怡真，哇哇怪笑，然后问杨乐山，那你不会很吧？

    没等小杨对此有所反应，黄怡真猛地起身，抓起外衣就往门走去。刘婕整

    个身子猖狂地靠回到椅背上，学着星爷的气「哈，哈，哈」的一通怪笑，说那

    就便宜老娘我一个了。

    刚走到床角那里的黄怡真，把外衣摔倒床上，又悻悻地回来坐下。

    一瓶酒很快就喝光了。刘婕冲着杨乐山说，看你这个还不错，今晚就和我

    们在这儿一起睡吧，不过你有多大劲儿都冲着我一个来。

    杨乐山浑浑噩噩地去洗澡。洗完，穿好了衬衣衬裤才出来。

    到两个孩儿去洗。刘婕大刺刺地脱去短裙，接着就要去解胸罩，被黄怡

    真一把拽进了卫生间。

    杨乐山晕晕乎乎地坐在椅子上。前方一侧是电视，另一侧是卫生间的磨砂玻

    璃。透过雾气朦胧的玻璃，可以隐约看到两具白色的玲珑体。不时地，还有刘

    婕在酒作用下的调笑的声音传出来。杨乐山尽力让自己的眼睛望着电视，可是

    ，眼角余光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扫过卫生间的玻璃。

    随之，那古老的哲学问题浮现了出来，我是谁，我在那里，我在做什么。这

    些问题在他那已有些麻木的脑上方盘旋萦绕，并不断地穿透下去。接着，

    在他意识的层，他发现，竟是对于他现在的自己的鄙视。

    这时，卫生间里传过来嗡嗡的风筒的声音。杨乐山猛地起身，抓过自己的外

    衣，匆匆离去。

    20-11-06

    作者：半途生

    字数：3740

    2020/11/06　　11……

    杨乐山初见黄怡真的那个冬天，在那次冬夜晚的蕾丝事件之后，他仍然不

    时地过去照看黄怡真的外婆，不过大多是在白天。外婆的格直爽乐观，竟和小

    杨相处的很好。她非常以自己的外孙为荣，经常向小杨大夫展示外孙各种各

    样的工作成果。通常是各个大公司或商家的纪念品之类的。从这些纪念品来看，

    黄怡真应该是从事的产品营销和推广类的工作，且多属于快消品领域。

    小杨也做了一件颇有开创的工作。他把那种七个一组按照星期排列的小药

    盒，重新做成二个十个一组的，一个十一个的，在上面分别标上1-31的期

    ，把外婆的高血压药按每天一个的用量放到小药盒中。外婆看到小杨大夫如此认

    真，如此重视，也意识到了按时吃药的重要。从此以后，基本上再没有忘记用药

    。

    那个冬天接下来的子，外婆的病维持的非常好，没有再到诊所来。

    从这件事，吴默村也认识到了自己所谓的「尽事，听天命」的不足之处。

    某种程度上，那也可以说是一种逃避和借。因为，凡事还有一个「事在为」

    呢。

    后来，小杨记得是将近春节的时候。一天中午，黄怡真来到诊所，仍然是穿

    着那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她不在乎屋里还有其他，把一个纸包放到杨乐山

    桌子上，说是他们公司搞活动剩下的，「给你吧」。那是一个大大的啤酒杯，极

    其厚重，杯子上印着一家世界著名啤酒品牌的商标。杯子把手上，还挂着一个也

    是商家特制的非常可的卡通形象开瓶器。

    接着，又递给他一个扁长盒子，里面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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