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佳餚满桌,似乎没
有什么动用,如果说有,恐怕就是几边地板上的酒瓶是越来越多。想想也是,来
到这种地方,双眼若没吃饱,又岂会顾到肚子上

?酒瓶越堆越多也不难解,倘
若有两个娇滴滴的小丫鬟,穿着内裡中空,外

只罩着几乎透光的亮橘纱衣,还
像没骨

似的黏在你身上娇吟劝酒,只怕正常的男

都无法招架。
在如此

况之下,除了是那种第一次上青楼,还想故作文艺的愣

青,否则
只会傻傻喝酒的,怕也不是正常男

。就看在场四名男子或是左拥右抱,或是专
搂一

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在快活之时,光

总是飞快。那边一曲奏毕,这边舞姬也挥袖退步,最后
站成一排,等待退场。四名男客此时却依然忙于香色之中,如此过了一会,其中
一名男子才回过神来,此时他正抱着一名陪酒侍

,身上绣金锦袍早已凌

,露
出裡面的白色长衫,右手正探进

孩的薄纱衣襟中亵玩。他一边捏住怀中少

已
然发硬的红枣,来回搓揉,一边扫视那些静如闺秀却媚眼频送的六名舞姬。就像
是一买货商

,正要细心挑选最好的商品一样。一时之间,却忘掉怀中俏婢的娇
吟声也是动

。
「跳得不错,这些是赏给妳们的。」就在男子正打算指定其中一名面貌姣好
的舞姬作陪之时,他正对面的友

却突然

嘴,就看这蓄有短髭的中年男子,扔
了一

胀鼓鼓的钱袋到舞姬领队面前,继续道:「妳们下去休息吧」。
「谢谢大爷。」那舞姬领队向赏钱之

盈盈一拜,拾起钱袋,掂了掂份量,
画长的眉角不住一动,带着喜孜孜的神

,领着自家舞群、乐队退了下去。
「淳于兄这是为何?」锦袍男子诧异问道。虽说这些舞姬未达顶极,但整体
观之,却也至少都是中等以上,如此就打发下去未免有些

费。思及此处,不觉
心中有些不悦,右手食指却是转捏改弹,在那已经勃发的

珠上一用力,其劲道
不小,竟让得怀中本已娇喘不已的培酒侍

忍不住「唔」得一声哀啼出来。
「韩兄莫急。」这时发话的,却是与淳于同侧,座位相较靠于房门的另一男
子。此

身穿一袭青衫,而披身挂袍早已脱下至于身后地板。别看他正襟危坐,
任由身旁侍

趴在自己肩

娇声吐气,好像坐怀不

,柳下惠再世。实际上这名
男子下

尖长,又有些上勾,薄唇长嘴,一双眼睛看向姓韩的朋友,貌似诚挚,
谁知他身前矮几所遮的暗影之处,却是大有玄机。就看他一双贼手伸进趴在自己
肩上的少

私处,抚摸捏揉,早已经把

家稚

的出水

弄得一蹋煳涂。
假作正经的薄唇男子贼声笑了笑,然后接着道:「这些舞姬虽说不错,不过
始终难称上品。今

要送韩兄离城,吾等当然要另备大礼」。
「杜兄高见,倒是韩锋失礼了。」听见有此一说,韩锋开然一笑,手上功夫
也不閒着,又开始调戏起身上侍

,嘴上故作客气道:「只是这样让诸君

费,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四少这什么话,大家都是同道中

,再客气……可就失礼了!」这回却是
与韩锋同侧,也离房门较近的

发话。不得不说,比起在场其他三

,这位男

确实年轻许多,其他

看起来都至少弱冠以上,而这

只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少
年,身子也明显小了一号,可却是眼袋浮肿,尤其下眼袋已经隐隐泛黑,着实让

怀疑他的身子骨早已掏空。
在座四

可以说都是纨裤子弟。且说称韩锋为四少的这名少年,是当朝司空
罗翔之子,其名承卿。司空属五官六卿之一,掌管水利、营建。故此可知,这绝
对是块肥缺,也难怪罗承卿年纪轻轻,就可以如此花天酒地。
再说那薄唇男子杜炎则是六龙派掌门之子。虽说六龙派称不上武林龙

,不
过却以刀、枪、剑、拐、棍、耙六种兵器自豪。至于能有多自豪,且看京城守卫
有一半都是出自此派便知分晓,那六龙之名更是上任帝王亲自赐名。却看这名门
少侠此际上半身仍是端坐,底下却是化指成剑,刺

身旁少

湿滑牝道,暗催真
气,激得陪酒少

通体酥麻,全身一阵激颤,紧接着便洩了出来。竟把光耀门楣
的武功,用到了嫖

上

。
那侍

本就不是羞涩处子,下体绽水之际,也是昂首娇啼,嗓音骚媚不已,
让在场四位嘉宾开怀大笑。
「不愧是炎龙剑气,杜兄高招,淳于恭甘拜下风啊!」短髭男子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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