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之间

一抖一抖地跳动。

    我看了看舒姐，舒姐「哎唷」地朝着我晃晃。我又看了看馀淼，馀淼一直

    伸着渴盼地看着我，我把烟放在嘴唇裏，慢慢地低下凑过去，把烟抵在那

    一闪一闪的火星上，抽吸起来，一唇香溷合在刺鼻的烟味中，夹裹着烟杆穿过

    流到我的中来。

    「懂不懂？喝酒有」杯酒「，我们这个叫'' ——嘴——烟''.」馀淼把

    缩回去，朝着一脸惊愕的舒姐说。我还是一次听说这新词儿，估计也是她胡编

    造的，我抓起 啤酒咕嘟嘟地灌了下去。

    「就你会玩！」舒姐鄙夷地说。

    「还有更好玩的喔！」馀淼说，像我眨了眨眼，用她那惯有的可笑而天真的

    表向我暗度秋波。我想她是不是在我来之前和舒姐喝了很多酒，有点醉了。

    「不就是芽儿在你的麻批裏面嘛？」舒姐不相信地说，看来舒姐也是个醉

    。

    「三——秋——狗」馀淼一字一顿一点地说，「没玩过吧？我猜你就没玩

    过， 小宇，给她科普一下。」

    「什么骚狗母狗的，我才不想听！」邓姐被她揶揄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我还

    不知道怎么解释喔，她却不要听了。

    「我好累啊。跑了整整五圈喔！」我伸了一个懒腰，酒我是一沾就醉的

    ——酒劲正在往上涌，这样地说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正准备开熘了。

    「这么快就睡了？」舒姐好奇地说。

    「就是嘛，肯定和那个什么来着，方小馨，两个回去加油了一回。」馀淼

    附和着说，色眯眯地眯着大眼睛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真的很累了！」我突地站起来，大腿上的酸熘熘地快要掉了下来，一

    甩手走到办公裏——「我的卧室」的沙发上四仰八叉地倒就睡。

    馀淼还在客厅裏和舒姐说我是不是生气了，舒姐说：「我了解他，他气量大

    着哩！可能是真的累了吧，家又不是你的，是方小馨的，你一刻也不放过？」

    「那裏嘛，我又不是没尝过，我是看你饥渴......」馀淼狡辩着说，后面说什

    么我就听得不大清楚了。我想起馀淼说的「三秋狗」，那得回到多年以前，我在

    《玄经》上看见过这样的记载：「三秋狗。男相背。以两手两脚俱据床。两

    尻相拄。男即低。以一手推阳物。内于玉门之中。」说得那么奥，其实就是

    要学着秋天的狗，抵着做，我不明白爲什么会是「秋天」而不是

    「春天」或者「 夏天」，难道狗都是在秋天配的？我就这样胡思响着，睡意

    朦朦胧胧地爬上了我的眼帘，半醒半梦之间听到舒姐拉下卷帘门「哗啦啦」的声

    音和馀淼叫着邓姐「宝钵儿」咚咚地上楼去的声音......这一觉睡得可真舒畅，我

    像块石一样连个身都没有翻，连个梦都没有做，搞清洁的阿姨「嘭嘭嘭」的敲

    门声我都没有听见，电话在前台响了又响，我听见了，我就是醒不过来，我知道

    阿姨见敲门声不应，就会打前台的电话。电话被老闆娘设成那刺耳的铃声，几乎

    每一次都成功地将我闹醒，可是这次却不能。我听到舒姐一边埋怨一边下楼梯的

    声音和给打开卷帘门的哗啦声，还有阿姨也在抱怨的声音......直到阿姨到办公室

    裏擦桌子拖地，我才醒过来。

    「 小宇，你怎么听不到哩！这么大的声音。」阿姨见我从沙发上坐起来，一

    边擦杯子一边问我。

    「昨晚去足球场锻炼了一下，累坏了！」我揉着惺忪的眼睛，抱歉地对她笑

    了笑。

    我蹭下沙发走到前台去看有没有什么客户发信息来，一个也没有，我的qq

    上倒是有几条信息，都是馨儿发来的。说她回到家裏了，问我在什么，还说她

    今晚好开心——我知道她说的是昨天她帮助了小兰的事，最后见我没有回，就

    生气地睡觉了。我对着她的信息笑了笑，发了一条信息给她。

    阿姨打扫完清洁就出去了，我走出来去把玻璃门锁上，卷帘门一般都不用关

    的，因爲再过两个小时天就亮了。大腿的紧梆梆地比昨晚上更加酸痛了，用手

    拍在上面有点想笑的感觉，身上的汗被空调冷却了，像一层薄薄的尘土覆在全

    身上下，如同硬生生给罩上了一层塑料薄膜那么难受，也许洗个澡会舒服些吧。

    我朝洗手间走去，洗手间没有安装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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