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地说:「你还要放牛啊?」
我说:「是啊,我从小学就开始放牛,七八年了吧。」
她来了兴趣:「我从小都没去过农村喔,快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趣事。」
我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刚才烦闷的心

一扫而光。我给她们讲小时候怎样用
树杈做弹弓打小鸟,怎样去捅马蜂的窝,怎样用秸秆搭造小屋,怎样玩「过家家」,
怎样在水田裡抓泥鳅和黄鳝,怎样玩耍用树根做的陀螺......
农村的琐事在她们眼裡成了新鲜的事物,她们一边听一边笑,笑得前仰后合,
一边说:「想不到你是这么个不听话的顽皮小孩子。」
冉老师更过分,边笑边在床上打滚,掀起了裙摆,她双胯间的鼓蓬蓬的东西
展露无馀,被一条澹黄色的三角内裤包裹着,莲藕一般洁白的双腿在我眼前晃动,
这有意无意的诱惑让我想起了我的


,想起和她

的那些事,裤裆你那条蛇慢
慢地舒展开来,蠢蠢欲动,我惊慌得不敢站起来,一直坐在椅子上,把脸朝向王
老师那边,避开那活色生香的 画面。
下课铃声「叮铃铃」地想了,王老师叫起来:「唉,我早上还有两节课,你
们玩着吧,等我回来,要是你要走的话,记得回来找我,我还是你的老师嘛。」
说完就在镜子前梳理了一下

髮,往脸上擦了点什么东西,去书架上取来书
本,急匆匆地走了。冉老师站起来说:「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屋子裡就剩下我 一个

,落寞的

绪又涌上来,我走到窗子边看着天空,初
生的朝阳正灿烂着喔,远处梯形山地上的油菜花在阳光的照

下,泛着生动的金
色的光辉。
上课铃声响了,冉老师几乎是踏着铃声进门的,她随手把门撞上了。我看了
她一眼,她彷佛是无意的。她还是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地。我继续看着外面,
我也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房间裡静得可怕,只有闹钟的清脆声音在「滴答」作
响,跟心跳一样的节奏。
她突然开

说话了:「太阳的光好强,能不能帮我把窗帘拉上喔?」
我拉上窗帘,走到椅子上坐下,椅子正好面对着床,我也面对着她了,她直
起身来,我赶紧把盯着她的目光转移了,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像变了 一个

:「好
热啊!」
我眼角的馀光看见她理了理

髮,把肩上的裙带从肩上松垮下来。我再也坐
不住了,突地站起来冲到床前把她扑到在床上,她大叫起来:「你

嘛喔?你
嘛喔?」
我突然恐慌起来,怕

听见,我用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来,她发着「呜
呜」的声音拼命地 挣扎,紧闭牙关,死活不让我的舌

伸进去,这样对峙了很久,
双方都满

大汗地喘着气,我真的想夺门而逃了。冉老师突然说话了:「你怎么
这么大胆?」
我喘着气颤抖着说:「我想要你。」
冉老师一本正经狠狠地说:「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你是学生喔,怎么可
以这样对老师?」
我急得都快哭了,央求着她:「冉老师,你别叫,我知道我错了,你这么漂
亮,我忍不住。」
她不置可否地把

歪在一边,我说:「你就给我一次吧,就一次,我被开除
了,我发誓从你眼前消失,再也不让你看见。」
她回过

来看着我:「你还是第一次吧?」
我及时地红了脸说:「恩。」
冉老师眼裡发出异样的光芒,声音变得柔和起来:「那我们快点,等下王老
师要下课了,撞见了不好。」
我从第一眼看见这个


,就知道她是个骚货。我把她推着我的双手拿开,
放到

顶上。我的手像条蛇,沿着她的大腿鑽进去了,摸到了那裡湿淋淋的一片,
我说:「冉老师,都湿了呀!」
她闭着眼哼了一声说:「那是生理反应。」
我把她的裙摆捞起来,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掉在床沿,我吞了

水,她的腿不
像敏的那么修长,不过比敏的要丰腴,鼓鼓的满是

。
我的两隻手抓住米黄色内裤的边沿,我要把她扯下来,她闭着眼没看我,把
那浑圆的

部稍稍抬高了一点,脱下来的内裤已经被那

水浸湿了一大片。
这是个成熟

孩的

道,和敏的完全 不同,黑乌乌的杂

丛,盖住了那鼓蓬
蓬的山丘,

缝的颜色不再是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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