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寄印传奇-纯爱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寄印传奇】纯爱版(17~18)(第12/1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亲的小李啊,

    有些东西就像眼镜投在鼻梁上的影,除非你摘下眼镜,不然再怎么可劲地甩脑

    袋也无济于事啊。

    没错,我是这么想的,我心猿意马,简直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当天晚上我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起初在鬼哭狼嚎的楼道里,后来钻进

    了厕所,最后套上大裤衩、穿过冬青丛、沿着漫长寂寥的水泥甬道——一直地奔

    到了场上。

    过了好久才有接,果然是个男的。普通话,很有磁的嗓音,像磨穿过三

    千张老牛皮。他说:「喂?」

    我说:「喂。」

    他说:「那个,你哪位?」

    我说:「你哪位?」

    他就挂了电话,比我预料的还要果断。再拨过去,他说:「喂!」我说:

    「喂!」我以为他会再说点什么,不想没了声音。

    我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却实在不知说点什么好。于是就没说话。我能

    听到他的呼吸。很快,他说了声「有病」就再次挂了电话。就是这样,毫无办法。

    当时我想的是,如果这是在拍电视剧,我兴许可以警告他不要骚扰张凤兰。

    这么一想,我甚至被自己的幽默感动得笑出声来。那晚 月朗星稀,微风拂面。散

    步的侣卿卿我我,健身达们疯狂地磨损着自己的膝盖。网球场灯火通明,隐

    隐传来一种陌生的拉美舞曲。即便穿着拖鞋,我也奔跑起来。

    抽烟回来,陈瑶正读得迷。待我坐下,她突然扭过脸说:「你吓死我啦!」

    简直吓我一大蹦。论文依旧没写完,倒是陈瑶,几节自习下来看了好几本横沟正

    史。我也搞不懂是我在陪读还是她在陪写了。

    晚上和大波一块吃饭。这一如既往地力充沛。相形之下,我一俗都涌

    出那么一点萎靡不振的高冷气息。酒过三巡,他传达了两点主题思想:第一,云

    南有个腰乐队,很有态度,你要听听;第二,下周pk14要来,咱们队捡了个暖场,

    好机会啊!确实是个好机会,值得痛饮几杯!但陈瑶问:「有钱没?」

    「当然有!」大波甩甩狗毛,一番 挣扎后,脸上升起奇妙的红晕:「没钱谁

    啊!你这是在挑衅我们的 底线!」是的,不但有钱,还有免费酒品,前提是先

    把报名费喽!灯光浑浊,声嘈杂,我不由叹了气。

    「啥意思?」大波在我肩膀上狠狠来了一锤:「你这状态可别到时痿了!」

    我强压下翻涌而上的 啤酒,想郑重地请求我的朋友务必放心。鄙硬如铁,

    怎么可能痿了喔?然而不等我开,手机就响了。或许它已经响了好一阵了。是

    母亲,她问我啥喔,一直不接电话。

    我说:「吃饭,没听见。」

    「要说你耳朵不聋,你估计都不服气。」母亲的笑清脆而绵长。待我在

    饭店外的台阶上坐下,她才又拾起话茬:「过两天在平阳大剧院有个演出,你觉

    得咋样?」

    ********************

    不知有多少仁兄读过《 梦的解析》?弗氏理论简单概括如下:第一,梦是愿

    望的实现。焦虑梦的目的就是安慰。比如陆永平之死。

    第二,梦有自己的审查机制,对一些禁忌的感,只有加以伪装才能通过审

    核。比如令作呕的油呛味。

    第三,联想元素。梦中可能是多种元素的堆砌,对某种元素的直接联想才

    能体现其身份的某一方面。比如篮球。

    ********************

    上了毕加索,母亲还在问那个穿白旗袍的是谁。我说不知道。我真的叫不出

    名字。母亲切了一声:「不认识她冲你笑啥?」我唯一的反应就是翻翻眼皮。路

    两道的楼盘鳞次栉比,黑的 窗在屎黄色的塔吊衬托下像是什么军事掩体。

    阳光和风把烂不堪的红色条幅扯得四下飞舞——上面光溜溜的,一个字都没剩

    下。我撤回目光:「就一选修课老师啊,好像大概可能是姓沈吧。」如果真要有

    一个名字,那只能是「白毛衣」了。

    刚从大学城巷道出来,我俩就碰到了白毛衣。当然,这天气,除非为了捂蛆,

    没会穿毛衣,所以裹在她身上的是一件青色刺绣的白旗袍。唯一的区别是后者

    的效果更好些——即便露在天光下,这个小巧玲珑的一如既往地凹凸有致。

    她踏着大学城北街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