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对我来说太过遥远,我甚至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


「发生关系」。
那晚我站在母亲胯间,盯着那抹陌生而又熟悉的

,不知所措,半蹲着,一
坨巨大的汗滴在鼻尖悄悄聚集。整张脸都埋在

影中,唯独这滴汗金光闪闪。我
希望它能掉下来,遗憾的是在摇摇欲坠中它反而越发壮大。我又挪挪母亲,手掌
在那团

上搓了搓,把它掰得更开了。母亲不满地扭扭身子,厉声道:「严林!」
随后叹了

气,「快点给妈松开。」她身下垫了条毛毯,遍布漩涡状纹路。
「呃」我声音细细的,像被

捏住嗓子眼硬挤出来似的。我盯着母亲轻启的
嘴唇,下身奋力一戳。
「

嘛呀你?」母亲哼一声,梗起脖子,目光穿透长发直刺而来。我也抬起

,汗滴危险地晃了晃。我不由心慌意

,低下

又是一戳。恍惚中我似乎看到
一张小嘴。母亲「哦」地一声低咛,脑袋落回枕间,颈侧湿发尚在轻轻摆动。我
撤回右手,左手还按在母亲大腿上。再次抬起

,一坨巨大的汗滴终于落下来,
砸在健美白

上,振聋发聩。我这才感到自己被一团温热包围,险些叫出声来。
母亲神经质地弹了弹腿,惊呼连连:「停停停下!」我盯着母亲,僵立着,呼吸
却越发急促。
突然母亲发出一声叹息。我从来没有听过那种声音——在花样百出的评剧戏
台上也不曾有过——让

想起动物世界里迅速下坠的夕阳。接着长长的一声吱咛,
母亲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她上身挺起,两条腿疯狂地抖动。于是屋里就掀起一阵
风,我感到脊梁都一片清凉。老二被紧紧夹住,几乎动弹不得。我只好停了下来,
又打开了床

灯。
母亲僵硬地扭扭身子,饱满的双

抖了抖。她甚至笑了笑,双唇展开一道柔
美的弧度,却又迅速收拢。我支棱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撑在母亲身侧,


也跟着挺动起来。母亲「啊」地尖叫一声,上身都弓了起来,声音旋即压低:
「林林。」我只感到下身一团湿滑,不由开始加快速度。离母亲那么近,我几乎
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林林。」

房抖动得越发厉害,不断有

影被拍击得四
下退散。光滑的

晕像猛然睁开的眼睛,突兀的


死死盯着我。这让我烦躁莫
名,只好俯身咬住了它。绵软却又坚硬,我忍不住啜出声来。母亲闷哼一声,整
个身子都挺直了。我死死攥住两个

房,侧过脸直喘气,胯部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肌肤下的青色脉络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犹如源源不绝的地下河流。
后来母亲开始轻唤我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她声音沙哑得像块磨石。我又挺
动起来。

香在鼻间萦绕。我死死盯着枕边。那里放着两本书。刘震云的《一地

毛》和毛姆的散文集《在中国屏风上》。至今我记得后一本,屎黄色的山峦间
爬着 一抹绿色长城,丑得令

发指。上高中时母亲还强迫我背过其中的几篇。而
其时其地,我揉搓着母亲的

房,越

越快。泛着白光的紫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
的

间进进出出,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

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
晚的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或许母亲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而急促粗重的喘息却再也无法抑制。我抬起

看她。毛巾上爬着半个喜字,轻晃
着几乎要跳将出来。于是我又低下了

,俯到颈侧,在那里似乎能感受到母亲的
跳动。我清楚地记得母亲脖颈上的蓝色经脉。我不懂它们为什么跳动,但我知
道那是小时候令我 记忆最为

刻的地方。我把它们含到嘴里,死命吻住。一波波
的火花在脑袋中盛开,我越来越用力。我希望听到

体的撞击声。母亲不经意地
泄出一丝低咛,在声带的震动中被无限放大。我感到鼓膜发麻。我发现床沿刀背
般硌着大腿。我听见了啪啪声。还有吱嘎吱嘎,整张床都晃动起来。我快要哭出
声来。母亲又 挣扎起来,叫着我的名字,细碎,紧迫,却又轻柔,尾音甚至带着
一丝放

。我实在忍不住了。电光石火间,所有的岩浆,所有的清泉都一

脑倾
泻而出。母亲软绵绵的,像朵白云。
我喘息着抬起

。长发半掩在母亲脸颊上,露出一双通红的迷离水雾,大滴
饱满的泪水璀璨得如同夏夜的星空。然而马上,悔恨就如同窗外玫瑰色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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