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歌

着他们往远处走去，可是没走太远，就有穿着制服的好像园区工作员

    的跟他们说着什么。男背着小孩，背被压得有些弯，对着眼前的点着，

    好像在接受 教育一样。

    [  妈妈，我们也走吧。]

    [ 嗯。]

    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我们在园区里面找了家餐馆吃了午饭，说不上好吃，也

    可能是我已经完全习惯了 妈妈做的饭菜的缘故。

    很久之前我就发现了，不论是和同学一起聚餐，或者是其他的一些聚会场合，

    在外面的饭店或者小餐馆，我很少有觉得非常不错的地方。与之相反，在家里的

    时候，即使 妈妈只是 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而且是我已经吃过无数遍的食材，我

    却往往感到舒心。有时候有调侃说我没有富贵命，吃不了好东西，说多了以后

    连我自己也开始这么觉得了。

    所以有时候我脑大开，想着 妈妈是不是偷偷在饭菜里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

    会让上瘾的东西，类似电视里的魔法师或者老巫婆经常的那样。

    午饭的间隙我跟 妈妈又聊起了上午看见的那一对父， 妈妈还是坚持己见，

    可是明明在我看来那个小姑娘还蛮可的。

    我问 妈妈；[  妈妈，那我小时候喔？调不调皮？]

    说到这时， 妈妈思索了一番才回答：[ 嗯......，还好吧，普普通通的那种，

    不是很调皮，但有时候还是让我疼。]

    妈妈一边吃着饭一边笑着 回忆道，似乎在相隔多年的现在再去 回忆往昔的时

    光，即使是一些不怎么美好事，也能以轻松的心态去回味。

    [ 啊？有吗？我都不怎么记得了。]

    [ 嗯，有的，只是当时你还很小，肯定是不记得了，]  妈妈 回忆着当时的

    形，说道：[ 就跟刚才那个小姑娘差不多大的样子。]

    [  妈妈，我以前到底住在哪里啊？很少听你提起过。] 趁着这个机会，我再

    次向 妈妈问出了这个问题。

    以前也有问过 妈妈，但是 妈妈不是非常愿意和我提及以前的事，只是偶尔

    不经意间才向我透露出一点点模糊的信息。所以我对这些 往事知之甚少，只是大

    概了解到小时候我和 妈妈的处境是非常艰难的。

    [ 那时候我们还没来这里，还是在一个很偏僻的乡下......] 不知为何，这次

    妈妈没有再回避我的问题，慢慢向我吐露着她心底的 往事。

    讲到这里的时候， 妈妈脸上的笑容渐渐模糊了，只有从脸上一点点的细微的

    表，我才能依稀辨别出 妈妈仍旧是在微笑，但是太过于不明显，以至于我有些

    不能肯定 妈妈是不是还在笑着。

    妈妈拿着筷子的右手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似乎伴随着给我的讲述，已经沉

    浸到了自己往年的 回忆当中。

    [ 当时大概是 夏天的样子，有一天我从屋里走出来，外面很热。于是我抬

    往天上看了看，只看到太阳是那么大一个，挂在天上，一副惨白的模样，直愣愣

    的照在屋子前面，出来没一会，我就满大汗了。]

    [ 空调电扇都没有吗？] 我问道。

    [ 没有，那里很偏僻，完全是一个小山村，又穷又落后，也都很奇怪。]

    妈妈看着我所在的方向，似乎在望着我。

    但是仔细看，却能发现 妈妈的瞳孔有些发散，视线并没有盯着我，似乎只是

    无意识的看着我身后的墙面，心神大概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

    [ 我出来没一会，就已经满大汗了，你就在屋子前面蹲在地上，不知道在

    玩什么东西，那时你还那么小一只，那么小一丁点。] 说到这里， 妈妈捏着手指

    比划了一下，脸上淡淡的微笑稍微浓厚了一些，似乎就是这点跟我有关的小小的

    回忆也让她开心了起来。

    [ 我在外面着活，没过多久就感觉皮肤被晒的有些疼，眨一眨眼，汗水就

    一点点的慢慢顺着睫毛滑了下来，一些落到了我的眼睛里，于是我继续眨眼，才

    把水挤出了眼眶。]

    妈妈静静的述说着，只是令我吃惊的是 妈妈竟能将十几年前的事记得这么

    清楚，明明在我听来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常小事。

    [ 汗水流在我的脸上，又滑到了我的嘴里，于是我用手去擦，但是不小心把

    手上的脏东西也擦到了嘴上，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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