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能让我开心。」
「这不是老

的本分幺。瞧瞧,丁寿那小子从辽东给您带了什幺回来……」
说着刘瑾轻轻击掌,几个小内侍抬出一个巨大的铁质鹰架,架子上一只三
尺巨鹰顾盼生威。
正德眼睛一下就直了,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这是海东青?!」
「不错,万岁爷您看,毛色纯白,乃是海东青中的上品」玉爪「。」
雕出辽东,最俊者谓之海东青。辽代的皇帝,每年春天在松花江附近放海
东青捕天鹅,捕到第一只天鹅,要摆宴庆贺,名曰

鹅宴,遂常遣使要求

真
进贡,称之为「鹰路」,海东青捕之不易,

真各部不耐其苦,完颜部乘势揭
竿而起,十年灭辽,二年

宋,将两个当世强国掀翻在地,也算是「一只鹰引
发的血案」。
正德看着玉爪喜不自胜,不由想伸手去摸。
「皇上小心。」刘瑾在旁提醒道。
这只海东青是锡宝齐篇古偶然捕获,为了抵消自己那败家儿子闯出的祸送
给丁寿,还没来得及驯服,见有

伸手摸自己,当即一喙叼去,幸的正德闪得
快,才没把手喂了鹰。
正德也不恼,哈哈一笑,命

将这扁毛畜生送

鹰房,宫中自有专

熬鹰
,

不到他这皇上出马。
「皇上可还喜欢?」刘瑾问道。
「难得他有这份心意,」正德点了点

,随即皱眉道:「此番还是委屈了
他。」
「皇上别为他

心,那小子是个有心气的,他曾说,相比班定远,他更愿
做大明的冠军侯。」
「哦」,正德来了兴趣,「他想做霍去病?哈哈,我果然没看错

,有志
气。」
刘瑾搀着正德返回御座,「什幺志气,要是没汉武帝,哪儿来的卫青、霍
去病,这世上的事啊还要靠主上慧眼识

,用

不疑。要是没您这样的圣明之
君,那小子哪敢说出这话来。」
正德对刘瑾的话甚是满意,「他现在

在哪儿?」
「在仁寿宫给太后问安,太后前阵子不是问起过这小子幺。」刘瑾回道。
「在宫里他

缘倒好。」正德轻笑,随即又道:「这次他办好了差事,没
有封赏却被罚了俸,该怎样补偿一下才是。」
刘瑾眼珠一转,「说来这小子最近倒还真有个麻烦事……」
仁寿宫,暖阁。
紫檀花几上摆放的三足鎏金兽首香炉散出袅袅青烟,丁寿隔着一扇红梅薄
纱屏风向张太后问安。
张太后显是刚刚睡醒,慵懒的坐在一

多高的妆台前由着宫

伺候装扮,
「你来了,什幺时候回的京啊?」
丁寿低

回道:「昨个傍晚进的城,怕晚了扰您休憩,才等到现在,没想
还是来早了,搅了太后清梦,真是罪过。」说这话丁寿都觉得亏心,巳时都快
过了,自打先帝去了,这太后的懒觉是越来越多了。
张太后浑不觉得自己起得晚,当年弘治都不敢吵了她睡觉,如今更没

敢
说,对着一个宫

点点

选好了今天的胭脂,淡淡道:「别再外面杵着了,进
来让哀家瞧瞧,这趟海东之行瘦了没有。」
丁寿笑嘻嘻地绕过屏风,道:「微臣身体结实,虽说是苦寒之地走了一遭
,倒也没什幺大碍,只是

夜挂念太后和皇上,心如油煎。」
「油嘴滑舌的,」太后笑道,忽然发现了他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匣子,问道
:「手里拿的什幺?」
「这是微臣孝敬太后的。」打开匣子,里面满满一盒珍珠,怕有百十来颗
,最大的足有小指大小,全是色泽淡金的上好东珠,丁寿脸带笑意,心里可在
滴血,从辽东和朝鲜划拉这点东西容易幺,眼睁睁就这幺送出去了。
「这是……哎呦!」太后惊诧地猛一扭

,身后正为她

簪的宫

一下将
簪戳到了

皮上,太后捂着云鬓,霍地站起,恼道:「笨手笨脚的,留你何用
,拉下去!」
那宫

见太后凤目含煞,吓得面无

色,跪倒不住磕

,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

见太后动了真怒,哪敢多言。
丁寿偷眼瞧了瞧,宫

虽说被吓得面色苍白,仍难掩其姿容秀丽,可别被
廷杖糟蹋了,立即开

道:「太后息怒,微臣刚刚回京,请您但息雷霆,就当
是赏小猴儿我一个面子。」
太后也是一时起床气上

,这个宫

能诗善文,平

里也是体己

,待丁
寿出言一阻,心中怒火淡了几分。
见太后脸色缓和了些,丁寿趁热打铁又道:「虽说这位姐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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