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

一处是不曾互相探

    索抚弄过的，自不会因狼藉形态而怯意赧。

    我之所以如此羞赧，乃是因为那份眷恋惧孤之仓促之下被娘亲点，仿佛

    又回到了母子二初初解开隔阂的时刻，既满心欢喜又如履薄冰，那种微妙的心

    ，倒是让颇为怀念。

    咀嚼着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我将在床叠好的纹云淡蓝袍服穿戴整齐，

    捋捋衣襟、饬饬腰带，伸个懒腰，长吐一气，才算真个起床。

    再次打量母子二同寝的居室，只见一床一柜数椅，简朴至极，连个梳妆台

    都没有，所幸还算整洁，而我们也并非挑三拣四的子，奢俭与否，倒也无关紧

    要。

    床数尺上，正挂着一柄三尺剑器，纹鞘流穗，斜垂漫悬，形简意肃，虽非

    锋芒毕露但仍旧寒气。

    这自是我的佩剑含章。

    将夜相随的宝剑摘下，不急于多试锋芒，细细摩挲着剑柄与鞘身，纹路质

    朴而熟稔透心，仿佛相知己一般，胸中起淡淡的愁思。

    此剑得赠于初出葳蕤谷之际，乃娘亲的故好友赤锋门之主沈晚沈师叔才所

    赠，寄语期待我养气修身、年少有为。

    然而时过境迁、造化弄，经过一番变故，我不仅成了欺母逆伦之孽子，更

    走上了弑君谋反的道路——若以腐儒的观念而言，于公于私，我都将遭唾骂、

    遗臭万年。

    与武安王所领军队对峙久，免不了互探虚实、勘察敌，短兵相接亦不可

    避免，时至今，含章所饮鲜血，已是属甲士小卒者多、属寇患贼匪者少。

    「唉。」

    我轻叹一声，却并非为杀孽戮罪而后悔莫及，而是有感于世途难测。

    王朝兴替，战火兵燹乃是必经之事，为天下百姓、黎民苍生计，哪怕再怎么

    不不愿，手上也须沾染无辜鲜血，其中是非功过难以论说。

    玄武王朝横征敛、德臻皇帝倒施逆行，已非一代中兴之主、贤君明帝力挽

    狂澜、匡扶天维便能江山承平的了，况且寄希望于、假手于他本就成败难测——

    这也是父母当年的教训——唯有亲手推翻旧国、重塑新纲，才是万全之策。

    因此我已有觉悟，兵锋接、流血牺牲都是必需要承受的痛苦。

    战场上不可悲天悯、行仁施义，否则势必害害己；唯有在厮杀过后教他

    们土为安，这也是我等所能尽的微薄之力了。

    摇晃去愁思，将含章挂在腰间，我自屋厅而出，仔细打量所处地界。

    这间庐位于峰上，临崖而建，四周稀疏的乔木让开了一片尚可称平整的空

    地，却也丛生着数块青岩，可供安坐。

    至于我为何知道这数尺高的青岩可供安坐，乃是因为一位绝世仙子正盘坐其

    上，如同驾临道台的月宫神，青丝如瀑，白袍如绽，沐浴着秋朝阳，光芒透

    过素衣，将玲珑而风韵的身段描摹得淋漓尽致，看得我既有些悠然神往又有些周

    身灼热。

    娘亲玲珑浮凸的身子，我已在仙子的极尽逢迎中享用过不止一回，那在欲海

    涛中绽放的绝妙滋味更是回味无穷，但每回再见到流露的些许丰韵风，都会

    教我叹为观止、热血昂扬，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厌烦与嫌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