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之泪

事看起来仿佛连续，连贯，实则不是发生在同一天，

    而是相似的若天之内）：

    「......若天以来，一直雨蒙蒙不见晴，看不清窗外......海霞（梦绮之母）

    突然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拖鞋。我几乎一下子在同一时刻醒了过来。我没明白，

    海霞的睡衣带子为什么未系上，拖在地上，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父亲

    记记录片段。

    「......海霞的身体，在睡衣里，就似一条鱼在水中，这么那么地游来游去

    ......她比平丰满，皮肤细腻光滑，显得很感......奇怪，这都是以前我没有注

    意过，没有发现到的。」——父亲的 记片段。

    「......雨大了起来，闪电发出的蓝色光芒不时划过窗子，却听不到雷声。海

    霞坐在梳妆镜子前，发那么蓬蓬的，我想走过去替她把发重新捋顺。但海

    霞坐在梳妆镜子前就那样呆呆地望着镜子，不作声。样子显得那样神秘而美丽。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美。所以我没有去惊动她。敲门声响起来——夜都这么

    了，大雨倾盆，这么可能会有敲门声。我想也许是我听错了，也可能是雷声吧。」

    ——父亲 记记录片段。

    「......海霞在椅子上拿起梳子，却又放下，手托着脸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子。我走过去站在她的背后，把手放在海霞的肩上。发现她身体湿漉漉的，衣服

    冰凉，全挂着水滴，衣服的一角甚至正淌着水，地板上已积有一小摊水迹......」

    ——父亲 记记录片段。

    「......没想到，海霞的眼光不是看着我，她的嘴唇红红的，而且面若桃花。

    房间的镜子里可以看到邻居家的果园中已经成熟的李子......海霞挣脱开我的怀抱，

    镜中的果树一阵骚动。接着，敲门声响起来。海霞朝门走去，回看了我一眼，

    嘴角含着笑意......海霞的睡衣快掉在地板上了，我在二楼提醒着她。海霞却全不

    当一回事。我跟着下楼，她扑向门边，睡衣果然掉在地上。海霞就那样赤着身

    体打开了门......」——父亲 记记录片段。

    「......海霞赤着身体打开了门，天上落着雨点，她正要穿过那道低矮的土

    墙，她想要去到土墙的那边，那个在我看起来已经荒废的邻家果园。然而海霞的

    神却像是在告诉我，那里有什么在等着她，在呼唤着她......海霞已经迈过那道

    土墙，而且用更为急切的脚步向那个荒废的果园的处走去。雨水在这个时候模

    糊了我的视线......」——父亲 记记录片段。

    「......我追了过去，我仿佛看见一双瘦小的黑色 小手拉着海霞的手......是的，

    我看清楚了！从那败的土瓦房的门内伸出一双黑色瘦小的手把海霞拉了进去

    ......我躲在土瓦房旁边的井边注视着这一切，雨点飘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早就

    湿透了......」——父亲 记记录片段。

    「......海霞进了土瓦房子里面。房门因此留下了一道很明显的缝隙。我想跟

    着推门进去......可是土瓦房在我的眼前活了过来，它开始在雨中摇摆，像一样

    走起来。我追得慢，它就走得慢。我追得急，它就走得快。我就这样永远和它保

    持着一段距离，我就是永远走不到那个木门前......细雨瓢泼起来，在雨水的淅淅

    沥沥声中，一阵沉重的喘息声传到我的耳中，我不顾一切地追赶着房子，忽

    然被一截树似的东西绊倒了......」——父亲 记记录片段。

    「......借着闪电一瞬间带来的光亮，我看见那道敞开的门缝里面露出海霞和

    『什么紧紧相拥着的』她的身体。我继续追赶着房子，可是我看不清脚下的路

    ......又一个闪电划过。我看见海霞和什么重叠翻滚在一起的影像，和应该是她发

    出来的沉重的喘息声......」——父亲 记记录片段。

    「......我揉揉眼睛，又是午夜这个时候，门竟是海霞的拖鞋。她赤脚走出

    去了？我知道她去了那里......那是什么东西啊？趴在赤身体的海霞身体上......

    海霞露的右肩被这个东西咬了一，她一下尖叫了起来。海霞在我的怀里从不

    叫啊......海霞翻过身，她的一条腿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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