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不屑的『切』了一声:「你懂什么?重在参与知道吗?」
我懒得再跟大姨争论,就怕她一急眼就掏出手枪顶在我脑门上。
自从知道大姨时刻带着枪之后,我对大姨的敬畏等级又往上拨了两格。
我陪着大姨看起了古装悬疑剧,左等右等,都快半个小时了, 妈妈还是不见
踪影。
专门找来下饭的剧集都快看完了,大姨一扔遥控器,掏出了手机开始摇

了。
「你妈那个小心眼子绝对是躲起来喝

茶去了,我又没有作弊,明明是她自
己非要一直出剪刀的......咦,你手机有信号吗?」
我们的房间靠里侧,加之山里的信号本就弱一些,手机信号一直在一两格之
间游离,就是站到户外,最多也就三格的信号而已,虽然网速时快时慢,不过直
接连电话都打不了倒还是第一次。
我拿起了手机,结果也是显示得无服务,大姨烦躁的

了自己的

发,起
身走向了里屋。
没一会儿,大姨又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个袋子:「我先去洗个澡,哼,要
是我洗完你妈她还没回来,今天的账可就一笔勾销了!」
我眼前一亮,这感

好!说不定我也能搭个顺风车,赖了这笔巨债。
哗哗的水声很快从浴室传来,我摆着手机,尝试着来回切换飞行模式、开
关机来重新搜寻信号,结果依旧是无服务的状态,明明早些时候还十分正常。
正当我百无聊赖地玩着涂鸦跳跃时,大姨忽然一声惊叫,紧接着就是一阵乒
里乓啷,东西掉落的声音。我连忙跑了过去,本以为大姨是不是不小心滑倒了,
结果还没等我靠近,大姨忽然打开了浴室的门,冲了出来。
映

眼帘的,是一对丰满而挺翘,白得摄

心魄的巨

。
两颗硕大的

瓜先声夺

,随着大姨的跑动,上下翻飞着;硬币大小的

晕
上,


如少

的蓓蕾不规则的舞动着,晃得我几乎晕眩。
大姨竟然不着片缕的跑出了浴室!
她的身上还弥漫着氤氲的蒸汽,布满水珠的娇躯如刚剥了皮的

蛋;两条修
长匀称的美腿之间,一道


的细缝若隐若现;高耸的

丘肥美诱

,仿佛能掐
出水儿似的;平坦光滑的倒三角地区和 妈妈一样,并没有芳

的点缀,如稚

一
般,配在成熟

感的

体之上,非但没有一丝违和感,反而增添了百倍的魅惑,
更加让

兽血沸腾。
一时间,我浑身的血

竟不知该往上还是往下流去,倒是避免了我流着鼻血
挺着一个大帐篷的尴尬。
大姨神色惊惶,看到我呆呆的站在客厅里,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身体,却并没
有勃然大怒,反而加速朝我冲来。
我还以为大姨要给我来一套失忆拳,没想到大姨却是一个闪身,躲到了我的
身后,揪着我的衣服,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像一只被猎

追击的小鹿。
「老......老姨,怎么了这是......」
我强压着心

的悸动,佯装镇定地说道。
大姨抬起胳膊,指向了浴室,颤声说道:「上次那种东西......又出现了...
...」
我一下就理解了大姨的意思,然而这回我可没有发动任何道具卡。
难道,这小村子真的不太对劲,大姨撞上野鬼了?
我咽了

唾沫,今时 不同往

,上次的[ 闹鬼] 事件,我之所以能那么镇定,
是因为所有的异常现象都是由系统引导出来的,就像家养的藏獒,虽然危险,但
脖子上栓了条大粗链子,吓

归吓

,但不会涉及到生命危险。
然而野生的鬼物可就没有什么条条框框的限制了。
大姨虽然勇猛过

,但毕竟还是一个

生,遇上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无助地
就跟一个寻常得小


一般,再不见一丝一毫的凶悍。
此时大姨正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急促得喘着气,两团柔软的凝脂 白玉顶在我
的背上,让我回过了神。
眼下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我刚想脱下衣服给大姨穿上,一条白色的浴巾突
兀地从浴室里缓缓飘了出来。
空空


的浴巾之下,却是被撑出了 一个

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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