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艳 天宫风流

意态雍容，知是宫主；仙与众婢侍立两侧，低眉顺目，不出

    一言。

    见小郭已至，宫主便命他抬首，唤他近前，问他可知罪。见宫主少有嗔意，

    便小心作答，只言自己为仙所救，居于府，少年不知厉害，与仙仙婢结下

    私，愿受天罚。

    宫主微微颌首，便着婢们押他至殿后卧房，尽去衣衫，僵卧榻上，又将手

    足缚于四角，道：「今本宫便亲自予你天罚。」一抬手，丽儿与阿香便挑起小

    小枪，抚动舔吮，不多时，龙枪便已成型。宫主见之，喜笑难禁，令婢们助

    她宽衣，裎上榻。

    小郭见宫主虽有年岁，却是一身雪肤柔肌，光洁白，并无老态；体态纤柔，

    腰肢微丰，花信已开，一坐而下，但觉其中已是玉露尽染。宫主亦是娇咛一声，

    隐有喜意，乃双手撑到小郭双肩，上下套动，众婢皆涌于榻边榻上，或助宫主晃

    腰，或助小郭挺腰。

    小郭苦于手足受缚，空见宫主娇甩动，但觉幽径之中如巨鲸长饮，其力惊

    ，长枪受其困，易难出。过不多时，宫主便长啼一声，春水决堤，软瘫于

    小郭胸，尤将檀送上，与小郭唇舌相，淡香充溢，如仙如幻。

    过不多时，宫主体力渐复，便唤婢环腰而推，吸力榨，令得小郭神魂颠

    倒，不知此乐何极。

    宫主又令婢解开小郭手足缚绳，又取一项环围于颈上，宫主自坐其背，一

    手牵项环绳索，一手拍令他犬行于榻上。又令众围坐，见小郭爬过便捋其

    首、弹其长枪；不多时，小郭渐感膝掌力有不支，枪亦浙起欲，连连求饶。

    宫主佯怒道：「汝虽为凡，亦服我仙丹，如何竟不能支？轻罚既脱，重罚

    难免！」便令小郭起身至正殿，众婢将其手足拉开，各缚柱上，又取油罐来遍

    涂全身，尤以后庭为多。小郭正疑虑间，宫主手捏一根 角先生，步向他身后，只

    觉上有硬物画圈，宫主在耳侧轻笑：「今便要你知晓，我天宫姊妹是如何被

    你这凡所欺！」

    小郭心知不好，正欲求饶，宫主催动 角先生，已先后庭。他本要夹紧双

    护住菊，无奈双腿缚于柱上，竟使不出力，只得任由 角先生长驱直。所幸有

    油脂润泽，并不甚痛，初时只觉后庭胀塞，过不多时，宫主抽渐速，不知激起

    何处位，只觉长枪渐挺、热血奔流，竟享受起后庭之乐。宫主见他眉花眼笑，

    亦笑道：「甚好，你这凡竟如此贱，学几声狗吠听听！」见小郭不答，便怒

    握其杆，激得小郭按捺不住，玉浆迸流，注厅上。

    宫主乃呼婢捧起滩，强令小郭服下，又拔出 角先生，只以双指贯，又

    呼婢舔吮其子孙袋、尖，以肌肤贴之，蹭动不止；多管齐下，小郭不知空发

    几回，终被送回府歇息，此后时时征召服侍不题。

    一夜，宫主、仙携酒食府，泣对小郭曰：「期与郎君永聚此间，共享

    极乐。怎奈上仙有条，天宫必除凡，不能容君在此矣，唯卮酒与君相别。」

    小郭亦难舍此间，欲求仙脂留存，时时为念，宫主不许，只与黄金珠宝，

    乃共仙劝酒，酒过三巡，小郭不觉昏沉睡，事不醒。

    待得醒时，小郭手足微动，但觉四体如缚，纠缠甚密，双踢踏不得出，双

    臂力撑不得，首亦不得探出。极力 挣扎翻转，便堕于床下，乃稍得清明。以手

    扪之，似是府中所盖锦被，将全身囊裹其间，又以绳缚之。乃寻得缝隙，摸索

    解之，抬首望去，乃见窗棂，方知已回自家小院中。

    问及左邻右舍，知已 三月矣，归家见父母，家皆道小郭已故，此时方止哀

    恸。小郭惧为天宫责罚，未敢明言此间事，只以言语搪塞。却又以天宫所见只言

    片语询知好友，未有知其然者。

    小郭归时，锦被中有黄金一斤，明珠三百颗，且香盈一室。拆被检视时，夹

    里乃湖绵夹香屑为之，名贵异常，因珍藏焉。后有达官闻之，笑曰：「此乃西晋

    贾南风故事也，仙岂能如此轻？然若不密藏此事，泄于事主，则汝全家当族

    矣。」

    小郭惊惧，又闻天宫楼台似是当朝宰辅严阁老之子所居，乃携全家避于江西

    道，行商为生。

    后，严东楼为嘉靖帝所抄灭，家眷皆发配教坊司。小郭潜回南京，收买司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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