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嗯......
呃!
我在树林里兜转着,寻找着她,终于远远看见她跪伏在一个灌木丛边上,她
的裙子被灌木树枝勾着掀了起来,下面那湿了裆部的底裤却不翼而飞,露出那剥
壳

蛋一般白

丰满挺翘的蜜桃

。
随岔开双腿自然分开的

瓣间,娇

的雏菊在呼吸着,一开一合蠕动着,芳

萋萋的下方,那花苞正绽放着,肥厚的花瓣艳红艳丽,那花蕊正滴落甜美的花
蜜。
我逐渐走近,又看到那褚红的花蕊,突然张开,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
能清晰地看到花蕊里面那布着

疙瘩的


。然后这个湿漉漉的


,开始扩张
一些,收缩一些,但始终保持着圆形......
那感觉......
就像妻子正被一根无形的


在抽

!
啊——!
这时妻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这叫声中,

欲夹杂着痛苦,她跨间那水
汪汪的


,那撑开的圆形突然扩大了一圈!
潇怡!
我喊了一声,但妻子没有任何回应,她开始发出带着哭腔的咛叫,开始往前
爬动,似乎在逃离着什么......
潇怡——!
我又喊了一声,冲了过去,但她爬进了一个灌木丛后,仿佛一团烟雾被强风
吹散般,又消失了......
周围又飘来了声音。
啊——,啊——,啊——
高亢的叫声持续飘来,那是我从未听过的激烈叫声。我顺着声音继续寻去,
可那声音一会从东边飘来,一边从西边漂来,而且还在不断变幻着,偶尔像是妻
子的声音,偶尔又像是母亲的声音,各种各样我认识的


的声音......
终于,那叫声带着哭腔攀上了顶峰,戛然而止。
这时候,我看见了妻子。
她双手撑着一棵树呈九十度弯腰,连衣裙缠在腰间,上半身和下半身都赤
着。那

致的脸庞上,泪眼模糊,嘴

里咬着那条不翼而飞的内裤。那条内裤被
风吹着,在她嘴边轻轻摇晃着,而她那丰满的

房在胸前明晃晃地悬挂着,也在
摇晃。
那同样明晃晃的雪白


间,丰满的

鲍有一道合不拢的椭圆 空

,一大滩
粘稠的白浊色

体正从里面流淌出来,在岔开的双腿间往下滴落。
我看着那合不拢的


,突然被那黑

吸了进去,天旋地转中,失去了方向
感的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一场春梦?
一场噩梦。
在床上坐起,我长吁了一

气,抬起

来,对面墙壁上的帆船壁钟,桅杆状
的时针和分针都同时指向了3 ,凌晨3 :15,梦中惊醒过来,已然是

夜了。
我感到脑袋发凉,一模,一手的汗水,在这炎热的夏夜,也不知道到底是热
出的汗水还是被噩 梦惊吓的冷汗。我很自然地朝着墙壁另外一端的空调看去。26
c。这个温度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十分理想的温度,我身体壮实,出热量大。在
没结婚前,这样的夏夜我肯定要把空调调到c或者以下的。这也是我和妻子众
多分歧的其中一项,她生

喜欢平和,没想到对待空调的温度也是如此,26c正
是她认为的中正平和的温度。
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是26c但也不至于让我感到如此燥热,以致于我浑身是
汗。我四处张望着,才发现卧室的窗户并未关上,才又想起妻子临睡前说想开窗
透透气,结果最后因为我们轻微的争拗忘了把窗关上。
我起床关窗。但就在我关上窗户打算回床继续睡觉的时候,因为我刚刚起床
的动作,床上那薄薄的蚕丝被掀开了一大半,我那边关上窗,一转身就看到刚刚
在梦中出现的,那张婉如天仙一般的脸蛋,和脸蛋下面那宽松睡衣敞开的襟

中,
在床

灯的照

下,同样因为炎热的室温而香汗淋漓从而发

着迷

光泽的,两
座圆滚滚的山坡和中间


的山谷。
四个多小时前被强行掐熄的火焰,因为那场怪异的梦,因为眼前的光景,再
次从我的下体开始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
我和潇怡读的是同一所大学,我对她是一见钟

。
我记得非常清楚,第一次见到她是在迎新晚会的夜晚,在学校的礼堂外面,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