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法，是把她往死里的力道，耻骨撞在她上啪啪响，她的被我撞出一层白，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叫得像要散架。

    “啊……啊……慢……慢点……啊……”

    她声音被撞得一顿一顿的。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迫使她跪起来，后背贴着我胸。这个姿势让她整个挂在我上，体重压下去吞得更。

    她仰靠在我肩上，嘴张着喘气，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

    “舒服吗？”

    我咬着她的耳垂问，下体还在不停地往上顶。

    她摇，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问你舒服吗？”

    “不……啊……不舒服……啊……”

    她声音发颤，尾音却往上飘——我在她里横冲直撞。

    “舒服吗？”

    “嗯……嗯……舒……舒服……”

    她的牙关松了，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说清楚，”

    我把她发往后拉，让她脖子仰起来，

    “什么舒服？”

    她的喉咙在我眼前滚动，吞咽了好几下，嘴唇哆嗦着张开：

    “……舒服……”

    “说完整。”

    “天宇……舒服……啊……啊……

    天宇……啊……悦晨的骚……啊……舒服……啊……”

    她闭着眼睛一气说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往外挤，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我把她推回趴着的姿势，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开始了近乎野蛮的撞击。每次拔出都带出道的红，进去又塞回去，白浆被搅成泡沫状糊在我的根部和她的毛上，抽出时能看到浆拉成细丝往下坠。

    “你的什么舒服？”

    “骚……”

    她闷在床单里说。

    “骚为什么舒服？”

    “因为……啊……因为天宇……啊……啊…………啊……”

    药物搅拌着她的脑子，大概一时间卡顿了，啊了好几声后，才说：

    “因为……骚……啊……”

    “喜欢吗？”

    “啊……喜……喜欢……喜欢……悦晨啊……啊……的骚……”

    感官延迟也被放大，她的羞耻和屈辱写在了脸上，但这张脸写了太多东西了：迷茫、快感、崩坏……她处理不了复杂的信息——我被自己妹妹的丈夫强了，她只能处理当前的——但不意味这带来的感官会消散。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户朝天。我压下去，从上往下进她里，这个角度能把整个户看得一清二楚——唇得翻开，小唇从红变成充血的红紫，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被之前的手指揉得肿了一圈。

    我一边一边盯着她的脸。

    她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但那种涣散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彻底的失去意识，是清醒和药物在脑子里拉锯，拉得她表不断地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切换。

    每次快感涌上来，她的眉会松开，嘴唇会张开，喉咙里会泄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然后羞耻追上来了，她就咬嘴唇，闭眼睛，把扭向一边。

    但不管她怎么扭，身体是诚实的。水已经出了白浆，顺着会往下流，把她沟淌得湿淋淋的，连床单上都洇开一片色的印记。

    “悦晨，”

    我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的抽送，每次到底都要囊拍在她门才停。

    “我要了。”

    “啊？啊……啊……”

    她显然没想到那边去。

    “我要灌满你。”

    “哦……啊……”

    她才突然颤了下瞳孔：

    “不要……啊……不……”

    “为啥？”

    “会……啊……会……啊……啊……”

    我故意狠狠撞了她几下，她说不下去，那个词卡在她喉咙里。

    “会什么？”

    我停下抽送，埋在她里不动，但手又开始揉她的蒂。

    她喘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房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咬着嘴唇不肯说，我就继续揉，拇指在她蒂上越揉越快，感觉到道又开始痉挛的前兆。

    “会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会……会怀孕……”

    “你想怀孕吗？”

    她摇。

    我再次加速她。

    床在响，她在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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